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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轩太可爱了，太真诚了，让人压根儿对他生不起丁点儿气来。

    这想法有点邪恶，周涵鄙视了自己一下。

    *

    两人的微信聊天终于有了进展，周涵问出了张明轩的排班是一三五夜班，二四六白班。

    经过这一回赠礼事件，虽然不太想承认，周涵的确被哄得服服帖帖的。

    周涵没忍住，伸手拍了拍张明轩的头。

    不过，光凭这个可不行，进度也太迟缓了。

    “我很喜欢，谢谢你。”周涵微笑着说。

    张明轩从桌子下拿出一个折叠起来的黑色金属物件，抖了抖，周涵才看明白，这是个小手推车，就是在市场卖菜的爷爷奶奶们最爱的那款。

    收到取件码时，周涵想了一下，直接截图发给了张明轩。

    小狗：要我帮你去取吗？

    张明轩有点懵：“你不喜欢吗？”

    张明轩不需要威逼利诱，他本来就很乖！

    “我非常乐意。”

    周涵扑哧一声又笑出来了：“还记着那茬儿呢？”他拍拍小推车：“没事，这个就挺好的！”

    “电瓶车，是队里的，大队长不让我用，还点名批评我，所以......”

    周涵对着手机屏幕嘿笑了一声，拇指在键盘上飞舞。

    张明轩吞了口口水，说：“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帮你搬......”他小心地抬眼观察了一下周涵的反应，又立刻偏开视线：“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张明轩也会偶尔给他分享一些游戏截图。

    就好像把路边的小狗引诱进自己的地盘里，再以各种方式威逼利诱，欣赏它慌张的样子，直到最后变成一条乖顺的宠物。

    *

    看到他的笑容，张明轩突然有了说话的勇气，把藏在心里的实话说了出来。

    虽然和他的审美要求完全不符，但的确是他当下最需要的东西，这送的可以说是很实用了。周涵之前谈过几个对象，勉强把自己归为“见识广阔”那个范畴的。但像张明轩这么实诚的人还是头一回见。

    张明轩挠挠头，认真地说：“不过，大队长不在岗的时候，我可以偷偷用电瓶车送你，不行的话，我还......”

    周涵摆摆手，他用手臂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利索地把两箱饮料放到推车上。

    周涵呆了一下，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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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涵：嗯

    *

    这样的机会很快到来了。

    张明轩说：“我有礼物送给你！”

    小狗：？

    前段时间拍的杂志内页，出版方给他寄了一份样刊。

    回想上次张明轩来他家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周涵暗下决心，得把小保安再拐到家里一次。

    周涵抬抬眉毛，哟，这是开窍了？

    周涵看着他，等他的下文。黑色瞳孔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