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3)
别冬摆手,他说不出话,只想快点挑完肉交完钱离开这个地方,冷峯说:“要不你在外头等我,我很快就弄完。”
屠刀起起落落,砍在骨头和肉上,血水和肉沫横飞,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
神奇的地方也在于,别冬出来后的每一晚都睡得很好,安稳又香甜,唯一不太好的是那次被冻醒的前半夜,后面靠近了冷峯后很快就安稳了。
这是个很有名的牧场,几乎每天都有人驱车前来买肉和奶,到了这个季节还有更多人来买风干肉和腊肠,生意好得跟甘棠村有得一比。
买家们站在边上,眼睛里都闪着光,对着屠宰场内的肉指指点点,这块最好,那里其次,牦牛全身都是宝……他们身后的长案上,好几个屠夫挥着砍刀,将宰杀过的牛砍成大块,方便包装和运走。
别冬苍白着脸,虚弱地点点头。
冷峯发现了别冬的异常,他脸色苍白,眼神都似无法集中,冷峯问他:“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这天中午过后他们赶到了牧场,如果不是要走回头路去拿甘棠村的火腿,这原本是计划中的最后一站,牧场里有上好的牦牛肉和腊肠,还有各类奶制品,司放除了腊肠,新鲜肉和风干肉,奶制品都要,别冬自己就只要风干肉、腊肠和奶酪。
别冬终于忍不住,大步跨到墙边,全身颤抖,对着血水流淌的污水沟吐了出来。
别冬还是不说话,只拽着他大步往里去。
直走到几乎闻不到味道了,冷峯把他送回车上,说:“你在这等我,歇一会,我弄好就过来。”
还有四处撒欢的羊群,会在车到来之前散开,而后又聚拢了追在车后。
里头更喧腾,屠宰场内满地的血水,一大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血水往沟里泼着,屠夫们穿着塑料衣,手法利落娴熟。
还没到屠宰场别冬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还有许多三三两两走进去或走出来的人们,扛着肉或是数着钱,生意火爆。
第二天再次面临两人的生理状况,别冬习以为常了,虽然还是暗自震惊冷峯的尺寸。
冷峯和别冬先去买了腊货,这些都是现成的,而后牧场管事的带他们去屠宰场,新鲜肉都是现宰现杀,他们要哪些部位,要多少量,先去预定交钱,然后要等一会,也许当天能拿到,也许要过一天,视当天的宰杀量而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牧场被群山环裹,但中间却是极其平坦的一大片,车可以长驱直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开过这么顺畅的路,冷峯带着别冬先在牧场转了转,看到一大群懒洋洋的牦牛,披着雪白而长顺的毛,怔怔地看着路过的车。
牧场很大,中间甚至还有一片湖,湖面已经冻结,两人绕了一圈后,去牧场主所在的方位去买肉。
这天早上别冬竟然还赖了会床才起来,冷峯跟他一起躺着,像是心照不宣地各自等着身体平复。
冷峯一把带起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瓶水,让他漱漱口,等他平缓下来后,把人带出了屠宰场。
睡袋比床包裹得更紧,别冬放弃了抵抗,就让自己顺其自然地跟冷峯四肢交缠在一起,说不好是他抱着冷峯还是冷峯抱着他,胡乱地睡去。
司放要的量倒也不算多,牧场管事人说很多来这里买肉的都是整头牛整头牛地买,直接去牧场挑牛,然后处理好后整只拖走。
别冬忍住胃里的翻腾,走得越近,他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浓烈,已经到了忍不住想吐的地步,但努力克制着。
当地人似对这种气息已经免疫,如若平常,别冬看了眼冷峯,抬手擦了下鼻子,像是对这气味有些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