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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屈膝而坐的少年,双臂环抱着自己,周身都有伤痕,姿态柔弱而倔强。

    冷峯的眼神落在未完成的少年身上,带着不自知不自觉的温柔,邵其华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变化,继而他仔细观察这件作品,心里有了一些结论。

    “阿峯,这跟你以前其他的作品都不同,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非常丰富的情绪,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在你的作品里感受到这么丰富的情绪。”

    冷峯不置可否,从揭开盖布的一瞬,他的注意力就全然在作品身上了。

    “又敏感,又倔强,这是你雕刻的这个人给你的感受吗?”邵其华问他。

    冷峯点头。

    “他是谁?”

    “是个孩子,猎人的孩子,就是他做的那只松鼠。”冷峯说。

    “难怪。”邵其华有所领悟:“你对他的感情不一般。”

    冷峯没说话,邵其华说:“珍惜他吧,也许他就是你的机缘。”

    作者有话说:

    “把肺腑交由天地处置”,这句话源自国内一个翻译家蕾克对日本浮世绘画家菊川英泉的画作评价,原文是:英泉是在这两位大家夹缝中生存的画手,他风格肖似北斋,却走不出北斋的框架,他与广重一起合作风景画系列,却又被中途换下。他在书中记载自己有奇癖,桀骜不驯,然而在画中,又缺少一种艺术家的“豁出去”,和“把肺腑交由天地处置”的力量。当然,这是我看过他的无数画后的私人观感。

    第42章 这俩是一对儿

    邵其华走了,叮嘱冷峯一定要把这件作品做完,等完成的时候他会再过来一趟,再聊聊展览的事。

    这回冷峯一直把他送到了庆原州的机场,邵其华从这里直飞登虹,临走冷峯还是问了句,老头现在一切还好?

    邵其华笑笑,说,跟以前一样,呼风唤雨,不亦乐乎。

    冷峯也笑笑,跟他挥了挥手,回去的路上想了会,把他父亲从关了两年的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但朋友圈仍然是屏蔽的。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件事,作品自然是要做完的,只是他没想过要去用它做展。

    这件作品是他最私密的情感,是心里最纯洁,最被保护的地方,冷峯不想让它被暴露在众人的眼光之中。

    他不想它被人品评,无论好或坏的品评,他都不需要。

    除了创作者本身,这件作品只需要一个观众,冷峯想起别冬,心中并不那么有把握,却期待地猜测有一天别冬看到这件作品时,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没把握,如同他现在想到别冬对于自己情感的反应,也并没把握,虽然他们有好些天,那么亲密无碍地同床共枕,想到别冬雪一样白,玉一样滑的皮肤,冰冷冷的被他抱在怀里捂热,冷峯就有些心口难耐。

    春节的忙碌一直持续到元宵节,冷峯感觉别冬这阵子都瘦了好些,下巴磕都尖了,他有些心疼,总是让他别这么忙,得空多歇歇,还自己去菜场挑食材,专挑滋补的东西,买回来让司放炖给别冬。

    别冬自己倒是没所谓,他就是散养着长大的,一朝十九岁成年后竟然还被人这样照顾,还挺不习惯,一到这时候,娇花二字就映上别冬的脑海。

    他觉得现在的冷峯对他有点太好了,在那趟购买年货的远行中,他还可以跟自己说,冷峯就是当他是弟弟,想照顾他而已,但回来后过了这么久,直到现在,冷峯对他的好只增不减,别冬多少能猜出来一点。

    他想冷峯应该是喜欢他的,几乎是心照不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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