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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冷峯已经松开了他,而后把自己卧室里的一张宽大的沙发推推拉拉了几下,就变成了一张沙发床,他拍了拍床说:“你睡这儿,我去给你拿床单和被子。”
冷峯一惊,怔然地望着浴室的方向,意识到别冬说这话不像是气话,是认真的。
别冬又怔住了,噢,原来是这样啊。
二楼也有浴室,别冬铺好床抱着衣服进去洗澡的时候,冷峯换了衣服坐在自己的床沿,突然想起别冬怼伊敏时说出的那句话,“我本来就准备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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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的那个香港文人叫陶杰,说“樱”的那段是在苹果日报的一篇专栏,这位文笔了得但zz立场有问题。
坐在床沿,他打量冷峯的卧室,跟楼下的风格如出一辙,硬朗又简洁,靠墙一溜衣柜,唯一能显出他与众不同艺术家范儿的,是他自己睡的那张黑色的大床,从床身到床单被套全是黑的,泛着珍珠一样温润的光,别冬忍不住过去摸了摸,质地很好很贵的样子。
冷峯身上很热,别冬一直都知道,他觉得自己醉了,干脆把头靠在冷峯的背上,侧着脸,微闭着的眼前掠过古城已经无所不在的怒放的樱花。
他放下了心,但不知道怎么又莫名有些失落,他都被自己搞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呢?到底是想跟冷峯一块睡,还是不想呢?
他有些慌了。
别冬现在对冷峯的工作室挺熟,除了楼上被帘子隔开的冷峯的卧室还没去过,他也不认为自己住过来会睡那儿,很自觉地往一楼沙发那儿走过去,说:“峯哥,我晚上就睡这儿吧,正好一楼也有卫生间。”
“那是什么?”别冬不知道自己一身粉粉的花瓣,脸颊比花还粉,醉意朦胧,看在冷峯眼里,比那香港文人形容的还像一幅画。
梨津就像很多人人生中的中转站,像一幕幕电影的转场,破碎的人来这里缝合自己,疲倦的人来这里休憩,有人在此长居,但大多数的人,在这里短暂停留之后,会回到原本的轨道。
冷峯从来没想过别冬会离开梨津镇这件事,但要真的去想,这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想法。
冷峯笑了笑,没说话,揽着人进了屋。
别冬终究清醒了一些,顺着背软软地溜下来,一阵风吹过,冷峯转身看着他,怔了会,而后笑说:“以前香港有个文人,说樱这个字,就像是一个穿和服的女人,撑着伞站在樱花树下,我倒觉得不是。”
第49章 如果我让你留下来呢
摩托车轮碾起地上粉粉的花瓣,冷峯工作室的院门口也有一颗大樱花树,他停好车,别冬懒洋洋地还不想动,冷峯就势也顿住,两人如定格一般就在樱花树下坐在车上停了好一会儿,冷峯只觉得心里有一汪春水,樱花瓣都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柔柔缓缓,又不甚明了。
别冬来不及辩解,心里咚咚锵锵,想着我是跟你住啊,但没说要跟你睡啊……
冷峯一把拎起沙发上别冬的行李包,拽着人就往二楼去:“想什么呢,峯哥会让你睡沙发么?说了跟我住就是跟我住,我怎么睡你怎么睡。”
作者有话说:
这样的天色这样的温存,他也不想明了,只剩下贪恋。
如果用他一贯的理性思维,即使他不再做艺术家,也可以利用以前的资源去做幕后,做策展或艺术品经纪,这种不需要感性和灵感的工作也许更适合,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得好。
就连他自己,冷峯想,他和江沅来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做过长久的打算,江沅不会一辈子在这儿开客栈的,冷峯知道,而自己呢,某种程度上,他觉得自己比江沅更迷惘。
但是,冷峯知道这种事没有回头路,一旦成了一个商人,就彻底断绝了艺术。
别冬一瞬间弹开,脸都红了,从冷峯手里抢过床单去铺自己的床,连声说:“我睡这儿挺好。”
冷峯从衣柜里找完床单,回身看见别冬站在大床边发呆,自自然然地说:“想睡这儿也行,我这床大,足够两人睡。”
梨津很奇怪,冬天的时候开过冬樱,现在到了春天,又开了春樱。
虽然也不是没睡过……但那是特殊情况,别冬七上八下地想着,不管怎样还是要跟冷峯说清楚,这么不明不白地天天睡在了一起,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