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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躲躲闪闪地收回了目光，过了一会，又偷摸往下瞄去。

    嗯？

    两人这才将将地分开来，指尖还是亲亲热热地挨蹭着，直把人送到朱镜辞家楼下。

    他们站在猫耳朵巷口，灯光昏暗，无人发现角落里的旖旎。然而这样亲密的姿势实在是甜蜜而痛苦的折磨。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哪禁得起这样的挨蹭。过了片刻，朱镜辞把头从江忱予肩膀上抬起来，只是依旧半低着，眼睛看着地面，极小声地说道，“小鱼儿，你顶到我了。”

    被叫住的人不明所以，附耳过去，耳边被暖融的气息拂着，“差点忘了夸，我们小鱼儿真是，天～赋～异～禀～。”

    临近学期末，学校改了作息，每周只休半天，时间陡然紧张起来。

    欲盖弥彰的小动作被人抓了个正着。一只手抬起来遮住了他的眼睛，手的主人语气带着虚张的凶巴巴，“不许看！”

    江忱予从小就是乖乖念书的好孩子，考试前更是用功。奈何他新交的小男朋友对学习半点都不上心，只仗着脑子好使，勉勉强强把自己维持在中游的水平。

    毕竟他实在想看那样一张好看的脸，被自己亲到双颊透粉会是什么模样。

    留江忱予站在原地，立了半晌，才无可奈何地弯了弯嘴角。

    过了良久，他们才停下。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朱镜辞把头埋在江忱于的颈窝里，羞愧地不敢抬起来，手依旧耍赖般地环住他的脖子不肯松。

    江忱予捏住他的指尖，按在掌心里揉了揉，“上楼梯慢一点，我在下面，灯亮了再走。”

    “嗯。”朱镜辞不知道为何，带了莫名的羞窘，又将头埋在了对面人的肩上，眼睛紧紧闭着，面颊也开始发烫起来。过了片刻，忍不住又悄悄睁开，半眯着往下看去。

    “嗯，”朱镜辞乖乖点头，额前的发丝随着动作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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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吻是最能真实表达爱意的行为。言语和表情会撒谎，可身体不会，同喜欢的人接吻，躯体的每一次颤动，舌尖的每一次追逐，都在诉说着你爱他。

    江忱予每每试图调动起自己对象的学习热情，屡战屡败。敌人摸透了他，总是趴在桌子上耍赖撒娇，仗着他心软，甜言蜜语扔出去一箩筐，往往就蒙混过去。

    真丢人，朱镜辞迷迷糊糊地想，明明我才是强吻的那个来着。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吻，他们从生涩到默契，唇齿相依，交换彼此的津液，谁都不舍得退开。月光斜斜地倾洒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相依相偎。

    “那我走了哦，小鱼儿。”朱镜辞一根根地松开江忱予的手指，动作放得慢，全松开后，又不舍地再次勾上去。

    朱镜辞浓密的睫毛小刷子一般在他手心扑簌几下，抬手握住他的手腕，顺着下去扣住五指，哄骗样的语气顺毛，“好了好了，我不看了。”

    江忱予的手还环在朱镜辞的腰上，透着薄薄的衬衫，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手下皮肤的温度和弹性。朱镜辞呼吸带起的气息，在他的颈侧耳畔浮动，热热的，引起一阵阵颤栗。

    他走了几步，快要进楼梯口，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抿一抿唇，眼里闪烁着笑，冲江忱予招招手。

    “不用管它。”江忱予强自镇定地说道。身体微微向后撤了小段距离，耳廓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红。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样好看无害，下面却……

    原本不是这样的，朱镜辞咬着唇，甚至有些懊恼了。出其不意的人是自己，那也该是自己把江忱予亲得腰软，伏在怀里把头埋在自己颈间才对。

    话音刚落，不等人反应过神来，撩火的人就已经几步跳开去，笑着噔噔噔跑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