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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走出的还是颤颤巍巍的朱老爷子和黑衣保镖。月余不见,朱老爷子似乎又沧桑了许多。丧子之痛肉眼可见地摧毁着他的精神连带躯壳。他站着同朱镜辞说话,问他考虑好了没,声音带着明显的中气不足。

    “我以为我上次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朱镜辞有些不耐烦。

    “我对你的家族没有丝毫兴趣,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如果你敢对江忱予甚至江家做些什么,那我不介意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老人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你想了这么久,就这么个蠢主意……”

    “您知道的,我不是什么高贵的人,”朱镜辞眼里泛着冷光,“我的身体里流着一半您所认为的肮脏的血,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

    “江家是什么门第,给我们家提鞋都不配,值得你主动送上门去,”老爷子把拐杖重重拄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江家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这样疯?”

    “因为在您眼中,看到的是金钱,家族,地位,您用这些堆砌的概念去评价人,决定您的好恶,”朱镜辞歪歪头,故作天真地笑,“可在他眼中,我就只是朱镜辞这个人而已。他喜欢的,也是宇宙洪荒,古往今来,只此一个的我。”

    或许是认识到朱镜辞真的没有可能回头了,老人摇了摇头,似乎是要开口说些什么,又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示意保镖递了一张名片过来,“这上面有我的电话,有事情可以打给我。”叹了口气,又道,“不管怎样,你终究是朱家的人,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你好自为之吧。”而后摆了摆手,上车离开了。

    朱镜辞看着远去的车辆,逐渐汇入车流中,而后消失不见。内心有些怅然。他期盼了许多年的亲情,最后还是一场不可得的镜花水月。终究,谁也不可能去背负另一个人的人生,人生哪能总如愿以偿呢?

    他本打算把名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揣进了口袋。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忱予站在了他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没什么,”他回过神来,搪塞道,“在想今晚吃什么。”

    “刚刚那两个人,是你认识的人吗?”江忱予不动声色地问道。他刚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朱镜辞和一个老人在说话,还接了对方的名片。

    “哦,他们是来问路的,问和平大街怎么走。”朱镜辞掩饰地说着。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并不想让江忱予掺合进这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中,平白地为他担心。

    江忱予随意地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转过话题问朱镜辞想好吃什么了吗,朱镜辞松了口气,牵着江忱予往家走去,暗暗庆幸这页揭过去了。

    江忱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早已消失不见。那位老人的脸,他是有印象的,在曾经被带去参加的某场聚会上看见过,但是具体记不清了。

    他暗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紧赶慢赶着,高三下学期就走到了头。白薇是向来心大的性子,这时候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她提前半个月就让朱镜辞住到家里来,方便阿姨照顾两人的饮食起居。自己也捡起了搁置多年的厨艺,每天煲各种补汤,虫草,花胶,党参不重样。两人放了学往往踏进家门就被塞一碗,坐在餐桌上面对着面苦哈哈地喝。

    炎热的天气,再加上大补汤加持,直到某天早上江忱予在饭桌上突然流鼻血,把朱镜辞和白薇吓得够呛,这才算是遏制住了白薇炖汤的热情。

    当天半夜,朱镜辞就偷偷溜到了江忱予房间。在此之前,迫于家长的监督,小情侣一直分房睡,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形势。

    江忱予从睡梦中惊醒,把爬床的一只公然捉住。当事人一脸无辜,从被子里冒出个头,言之凿凿地说自己是好心,怕江忱予再流鼻血特地送上门来帮人泄火。

    “我洗得很干净哦。”他猫一样地趴在江忱予胸前,伸出食指在胸口画圈,指尖若即若离地撩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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