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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行舟忍着胃里的酸涩感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秦珩凶狠粗暴地对待。

    “就这一个晚上，能值多少钱？”

    从窗帘透出的朦胧光线让他知道现在应该是凌晨。

    秦珩埋在他胸口，用牙齿狠狠捻磨一下，谢行舟疼的“嘶”了一声，发出不可耐的声音。

    “谢行舟，你知道你欠了我多少么？”

    秦珩不是在和他商量这件事，而是单方面决定了就这么做。

    一直到笑不出来，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他捂住双眼的手向上撩去汗湿的头发，露出饱满挺阔的额头，也露出被碎发挡住的双眼。

    后车座很宽敞，秦珩压倒在他身上狠狠地撕咬着他的嘴唇。

    秦珩的车就停在路边，还时不时地有车灯从窗口掠过，每到这个时候秦珩就会用力，狠狠地捻磨那一点，谢行舟的声音也会变得急促和压抑。

    谢行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酒店了，身上满是事后的黏腻，他手臂撑着床坐起来，清晰地撕裂感让他脸都发白。秦珩正站在阳台抽烟，雨已经停了，天空里有了星星点点的亮光，月亮不再残破不全，秦珩将烟灰掸落到地上，心里想:“还真是个久别重逢地好日子。”

    谢行舟回了家倒头就睡，许云杉给他打了N多个电话他都没有听到。

    临走之前他拿了谢行舟的手机输了一个号码，然后将手机粗鲁地扔到床上，他弯腰看着谢行舟，笑不达眼底:“你要是敢挂我电话，交易就翻倍。”

    秦珩突然冷笑一声，送开了手转身做到了床边。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屏幕一亮一暗地光照在他的下颌骨上，让刀削般的脸庞更加冷冽。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晚上，就算是我还你了。”谢行舟艰难的开口。

    他将最后一节烟头扔进垃圾桶，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挂在手臂上，走到床边用拇指和食指掐起谢行舟的脸，冷硬地目光让谢行舟心头一悸。

    身上湿透的衣服被扔到了一边，车里开着暖气感觉不到冷，秦珩手心的温热让他意识一点点回笼。他开始有些挣扎，推着秦珩的胸口和手臂，“别……别这样，秦珩！”

    他走后，谢行舟无力地倒在床上。

    谢行舟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软肉，说:“那你要我怎么还？”

    秦珩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又用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很温柔的动作，但在他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一起温柔怜悯，只有冰冷的恨意。

    他抬手用手背挡住视线，带着沙哑音色的笑声，初听着像是愉悦，到了最后他笑的喉咙生痛，声音也更像是在抽泣，带着些病态的疯狂。

    秦珩力度大的让谢行舟觉得自己颌骨疼，他轻轻动了动却让秦珩力度更重。

    如果秦珩还在的话，一定可以看到他的瞳孔里没有难过，只有冷静和淡漠……

    “你之前不是用身体从我这里赚钱么？我觉得效果挺好的，不如就还用你的身体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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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珩似乎格外喜欢这种刺激，带着他玩了一整夜……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此时许云杉已经在楼下了，他今天去谈合同路过一家中餐馆，据说是一对中国夫妇开的，菜的味道很正宗，于是买了几个招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