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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挺嚣张，裴宁冷哼，拍了拍张嚣的肩膀：“黑手道吧？他藏牌了，都在桌子底下。”

    杂乱的灯光不时照来，银戒的亮光暴露了那只手的动作。

    齐淑妍叹了口气，目光直视他，严肃道：“你妈妈体质特殊，离世之前嘱咐过我，你可能也会分化，她怕你害怕，让我一定要帮你。”

    裴宁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齐淑妍带着他往后面的科室走，看清楚科室门口牌子上的字后，他呆住了。

    “藏牌了？！”张嚣“腾”地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往对面走。

    裴宁半年体检一次，他早已习以为常，带上门走近，安静地在边上等着齐淑妍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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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宁立马摇头，“没有，没有人。”

    “我今天运气不行，宁哥你来。”张嚣这把没玩，把牌递给他，准备看好戏。

    “我刚才没坐在这个位置，我不知道这些哪来的。”那人面不改色地撒谎。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张嚣忿忿道：“他就没输过，那桌子上大半都是我的。”

    初秋天气燥，雨水多，裴宁没带伞，下了车沿着屋檐小跑到家门口。

    笔尖在纸上哗哗签完字，齐淑探抬头，目光触及某个地方时，眼里的柔和消失。

    “他是新来的吗？”

    裴宁不在乎，目光看向桌对面那枚戒指的主人，低声说：“他没怎么输过吧？”

    “小、小姨，走错地方了！”裴宁停下脚步站在门口。

    明天还得体检，喝多了万一影响了检查结果就遭了。

    那人不慌，扔了手上的牌，往卡座里面退，“张老板，怎么了？”

    接下来几十分钟，她把裴宁妈妈的嘱咐告诉了裴宁。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跟别人有过亲密接触？”齐淑妍拿着检查报告回来，脸色没有比之前好看多少。

    张嚣摇头：“不是，他好像是混道上的，哪个道来着……”

    雨淅淅沥沥的下，天空蒙着的水汽直到天亮都没散去。

    “三把。”实际是输了五六把，张嚣好面子说了谎。

    齐淑妍脸色很沉，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先进来，做完检查我再跟你解释。”

    “……”裴宁的目光一直落在对面那人身上。

    那人看好牌，抬头正好对上裴宁的目光，不疾不徐地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裴宁出门前在家找了一圈没找到伞，索性不带了，顶着毛毛细雨上了车。

    她迅速从位置上起身，严肃地看着裴宁说：“先跟我来。”

    “什么？”裴宁皱眉，他记得，自己是上了初中之后体检变得频繁。

    裴宁半攥着拳抵在唇边，手里捏着纸牌，侧头问张嚣：“你刚才输了几把？”

    看样子是惯犯，说清楚还要点时间，裴宁明天还要体检，不打算跟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结完账走人。

    齐淑研停笔抬头，眉眼温和地点点头：“来了。”

    检查报告展开平躺在桌面，齐淑妍沉默半晌，平静道：“宁宁，你知道你的体检为什么比别人都要频繁吗？”

    顺利找到体检科室，裴宁敲门进去，对着办公室后面的医生弯起眼睛：“小姨。”

    下雨天，医院瓷砖地板沾了水容易打滑，不时有保洁拿着拖把拖地。

    这乌烟瘴气的，又都是酒鬼烟鬼，八成连对面人的脸都看不清楚，是不是运气成分还不知道呢，裴宁没急着看牌，抬头往对面看，捕捉到一个微弱的亮光。

    一系列的检查做完，裴宁回到齐淑妍的办公室，人还是恍惚的。

    “你小子敢跟我玩阴的？！”

    张嚣也不废话，桌子一掀，桌子脚下零零散散躺着几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