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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淑妍送了口气，“那就好，这件事你告诉我姐了吗？”

    他的笑容有点僵硬，即使工作人员几次调节气氛，可身边是自己几年不对付的人，他没法笑得自然。

    “小姨。”

    裴宁侧头观察驾驶座的人，冷着张脸，跟照片上就是两个人。

    裴宁眼睫一颤，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启明程先开了口。

    再看看启明程，领带西装整齐笔挺的，抿唇笑嘴角弧度不大，眉眼温和，不明显的笑意在裴宁看来非常明显。

    “你需要信息素来调和身体的欲望，所以你在闻到某种气味时，会非常强烈地想要靠近。”她看向裴宁，温声询问：“有这种情况吧？”

    裴宁目光专注，齐淑妍解释道：“你妈妈说过，他们把这种气味叫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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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看的。”前方红灯，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身边的启明程突然说话。

    他轻哼一声，“啪”一下合上了结婚证，揣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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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鲜出炉的结婚证贴着掌心，裴宁侧着身体挡住动作，低着头悄咪咪地看里面的照片。

    “孩子是我的。”

    启明程的结婚证也收起来不知道放在哪了，面无如常地启动引擎，“去医院。”

    茫然转为心虚，裴宁低头绞着手，昨晚他没睡好，清晨醒来无意识地扒拉着启明程的睡衣，埋头拱他的脖子。

    真能装。

    “您说。”

    “胎儿健康，定时来做检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跟你们说一下注意事项。”

    “明白。”启明程听得认真，眉心轻轻拧着。

    “我下次会注意……”这事儿算他理亏。

    “小姨。”

    检查报告出来，裴宁跟着回到办公室，莫名地紧张起来。

    齐淑妍笑着对他们说：“先坐着吧，我带宁宁去做个检查。”

    齐淑妍扬唇笑了笑，“这是正常的荷尔蒙分泌的现象，不需要克制，明程的味道在某种程度上对你的安抚，对你好，对宝宝也好。”

    阳光刺穿薄云，秋雨涮洗过后的天空干净晴朗，几天不见的太阳高挂在天边。

    “接下来去哪儿啊？”他系好安全带，懒散地靠着座椅。

    启明程被他拱醒了，撑着脑袋冷酷无情道：“皮都要被你蹭破了。”

    “行。”

    “什么？”齐淑妍又惊又喜，想起裴宁说的要把宝宝打掉，严声质问：“是不是你胁迫宁宁的？趁着他发情把他标记了？”

    “我妈那边我会做打算。”

    启明程不置可否，思忖片刻道：“我们明天领证，我会和他一起抚养宝宝。”

    裴宁直起背，扬起下巴，哼哼道：“当然好看。”

    “宁宁体质特殊，孕育宝宝的过程中，对味道非常敏感，有可能因为气味，产生一些情绪的波动。”

    结婚证很红很新，字迹清晰地印着他们的名字和生日，目光挪到照片上面，裴宁有些不太满意。

    民政局到医院有段距离，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前期对信息素的欲望是最强烈的，但简单的信息素安抚可能还不够，你们可以适当地进行房事，对宝宝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抵达医院时，齐淑妍刚下手术。

    领完证从民政局走出来，裴宁手里攥着红色的小本本，好奇猫都快把心给挠穿了，脸上却装作丝毫不在意。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