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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淑莲皱了皱眉，“时间过得真快，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初回家的时候，还是小小一个。”

    “那就好。”启怀临给他递了杯水，温声问：“西岚街有家会所规模挺大的，我听朋友说，你也有股份？”

    启怀临放下茶杯，把象棋拿手里，说：“是啊，红花梨木做的，我托老朋友带的。”

    砂锅里炖着汤，海带和排骨香味清淡，齐淑莲把他喊进厨房却没说做什么，兀自在灶台前忙碌。

    “挺快的。”裴宁垂下眼睛，碗里粒粒分明的突然多了块秋葵，一侧头，启明程又夹了点菠菜放他碗里。

    砂锅的汤咕噜咕噜地冒泡，齐淑莲盯着他看了几秒，关了火，回头继续做菜。

    “好。”

    第十七章

    “洗手吃饭了！”齐淑莲端着汤走出厨房，换上了笑容看向裴宁。

    裴宁吃了口虾仁，点点头说：“马上二十六了。”

    “妈，我做点什么？”启明程问。

    临近过年，回城人流大，裴宁点点头，“挺好的，人流挺大的。”

    “行了，他们都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说这些干什么？”齐淑莲埋怨地看着他说。

    凳子还没坐热，启明程起身说好。

    启明程面露不解：“说什么？”

    “嗯，是张老板带我入股的。”裴宁喝了口水，身体暖暖的。

    厨房水汽缭绕，启明程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亲妈，也不敢问，只能围在水池边上，洗洗碗洗洗盘子。

    “你还知道回来？”启怀临顿时变得严肃，冷哼一声：“宁宁不回来，你不回来？”

    红木质地的棋子质地坚硬，不重也说不上轻盈，两人下的认真，齐淑莲喊着开饭了，还有一半的棋子在棋盘上。

    桌上的菜肴都比较清淡，看到几道熟悉的菜，裴宁心里五味陈杂。

    齐淑莲突然从厨房探头，望向启明程，说：“明程，过来帮我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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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宁今年二十五了吧？”

    启怀临悬在半空的手停下，起身和裴宁并肩往餐桌走。

    “谢谢阿姨。”裴宁鼻子酸酸的，他现在不挑食，但他没说，埋着脑袋喝汤。

    裴宁伸手接过，棋子手感光滑，表面文理清晰，点头笑着说：“很好看。”

    启明程全程被老头忽视，搬了张凳子在棋盘旁边围观。

    余光瞥见茶桌边上的象棋，裴宁抿嘴笑道：“叔叔，您买了新的象棋。”

    齐淑莲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齐淑莲脱了围裙坐下，给裴宁盛了碗鲫鱼汤，笑道：“宁宁喝汤，你小时候不爱吃鱼，就爱吃豆腐。”

    “我都不舍得用呢。”启怀临眼角漾起波纹，看着他说：“咱俩好久没下过棋了，来一把？”

    启怀临立马换上笑容看向裴宁，“宁宁最近怎么样？我听你阿姨说，你自己开了家酒楼，最近生意不错吧？”

    启明程看他脑袋都快钻进碗里了，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轻声说：“慢点喝。”

    “不错。”启怀临点头，裴宁这才毕业不到两年，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启明程也跟着走过去，“爸。”

    “宁宁，身边有没有处着的女孩子？”齐淑莲问。

    饭桌上气氛和谐，齐淑莲不时问问裴宁现在的情况。

    冬天的天空阴沉，灰扑扑的云层挤压着天空，实在放不下了，就会落下一场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