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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声的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启明程都以为怀里人睡着了，准备起身时，裴宁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我们之前的合同呢？”

    平安福装在红色精囊里，裴宁摊着手掌，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缓慢地把视线挪回启明程脸上，嘴唇嗫嚅几下，咬住下唇还是没问出口。

    “扔掉了。”启明程说。

    “我又不是小孩。”裴宁撇头不看他，脑袋埋在他的肩窝，耳根子不自觉燃烧起来。

    肩膀一阵刺痛，启明程的笑容却越发肆意，轻轻拍他的背，哄道：“别咬，衣服脏。”

    订好戒指，裴宁总觉得还落了点什么，稀里糊涂地回到家，想起了几个月前和启明程签订的合同。

    “宁宁，把被子盖好。”启明程低低地喊了一声，床上的人睡熟了，没有反应。

    启明程也不着急，语速放缓道：“合同我早就扔掉了，以后也不需要。”

    如果裴宁不分化，那他只会是个普通的男人，会结婚，生小孩，幸福美满地过完这一生。

    浴室水声停止，启明程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手机屏幕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启明程没回答，低头从口袋里窸窸窣窣地摸出了两张平安福，抓着裴宁的手，轻轻地放在他手掌心。

    “这是我去庙里求来，给你和宝宝的。”

    裴宁放下胳膊，歪头不解地看着他：“嗯？”

    “到底在哪呢？”他抱着猫巡视了一圈，失落地垂下脑袋。

    “晚安宝贝，我爱你。”

    裴宁抬眼望去，眨了眨眼睛问：“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裴宁舔了舔干涩的唇，哑声问：“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第二十三章

    絮雪满天飞，一抹颀长微胖的身影直奔商场，钻进了商场的首饰店。

    可就在这时，大门门铃突然响了，启明程拖着行李出现在门口。

    话音落地，面对炽热的目光，裴宁眼神不自觉闪躲，嘴唇动了动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启明程好笑又无奈地对着他无情的后脑勺，没有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处理着公务，也忍不住抬眼看过去。

    裴宁换了个姿势，脸正对着手机摄像头，侧脸压出了红红的印子，鼻翼轻微翕张，呼吸声均匀。

    “你喜欢江淙颖的时候，或者更早之前，我就动了歪心思。”启明程老实交代。

    家里有这么个勾人的小猫，启明程不放心，处理完公务特意改签提前回来。

    启明程忍得难受，催促裴宁把手机拿起来，对着他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射了出来。

    “我在等你分化。”启明程抬手，指腹蹭过他的眼尾，轻声道：“小姨说，不确定因素太多，你不一定会分化。”

    启明程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喉结上下滚动道：“不是吗？”

    卧室的壁灯到点变得昏暗，裴宁身下的睡裤褪到了膝弯，发泄过的性器疲软地摊着，两截白花花的大腿大咧咧地敞着，不盖好被子明天肯定会感冒。

    裴宁松口，歪着脑袋靠在启明程肩膀上，眨了眨眼睛。

    他耐着性子又喊了一声，裴宁似乎是感受到了冷，反手把被子盖在肚子上。

    耳根子烧得厉害，隔着薄薄的陈珊，裴宁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叼着块肉不松口。

    为了不被发现，他立刻闭上了眼睛，眼底映着的是启明程严肃的面色，不知过了多久，在失去意识之前，手机里传来了低低的声音。

    他声音很沉，眼眸深沉地看着裴宁，倾身靠近裴宁的耳廓，说：“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是对你的补偿，也是因为喜欢你，爱你。”

    他大步走近，把沙发上的人捞进怀里，道：“我担心你不舒服，明天还要产检，盯着你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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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卧室和书房找了一圈，没有见到合同的影子，裴宁却累得直喘气。

    他选择了直觉告诉他的答案，红着脸换好衣服出了门。

    裴宁最后架不住困意，次日醒来，一时间分不清那句是启明程说的，还是梦里的。

    他的睡颜乖巧，喜欢蜷成一团睡，但总担心压着肚子，时常醒来，调整姿势。

    手机里不时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裴宁梦到压到了肚子，猛地惊醒，睁眼便是启明程冷峻的眉眼处理公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