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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雨朦胧，干涩中带着隐忍的冷意。

    他望着微信好友栏突然多出来的小红点，沉默不语。

    江澄垂下手，走到落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学校。

    青筋暴起的手，轻柔地帮她蹭去眼尾的痕迹。

    “哥哥，疼吗？”

    心里五味杂陈之际，点开全是韩白蕙的语音通话。

    医生把病历本递给孟傅卿，语重心长地嘱咐。

    人影绰绰，能看到有人三两牵手，雨中漫步。

    “焦虑症状比上次缓解了些，平时多注意休息。”

    韩白蕙联系她好多次，都没回应，只好自己去了图书馆。

    根本没有任何新添加好友。

    江澄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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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澄到家先吃了醒酒药，宿醉让她头疼得很。

    她被人贩子强拉到车上，是孟傅卿冒着出事的风险把她从车上扯下来的。

    时间尚早，见孟傅卿没有回应，江澄便去洗澡补觉了。

    现在过去四五个小时了，江澄竟然还没给他打电话。

    她不想被莫名其妙的烦躁摆弄，这些年来孟傅卿给她的烦躁已经够多了。

    酒店距离她租住的公寓，不过十五分钟的公交。

    下午没课，可她约了韩白蕙去图书馆。

    她跟孟傅卿初见，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多雨的时节。

    他是那条街上有名的混混，打人狠绝，不爱说话，很多人都知道他。

    -

    那是江澄和孟傅卿说的第一句话。

    江澄也知道。

    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淅沥起来，原本殷红的操场此刻笼罩着一层薄雾。

    江澄裹紧针织外套，轻叹口气。

    她漫不经心点开手机，瞥见几个未接来电。

    江澄惊魂未定，紧紧搂着他的脖颈。飞扬的雨丝落在他新旧叠加的伤口上，看上去颜色更骇人了些。

    孟傅卿把他的帽子盖在江澄头上，默不作声地背起江澄，慢慢走出巷口。

    思来想后，江澄把手机塞进书包里不管了。

    “知道了。”孟傅卿收起病历，离开了会诊室。

    不知怎么的，江澄轻抚了上去。

    孟傅卿身形一顿。

    江澄睁眼时，天都快黑了。

    早上在公司，江澄就给他发了好友申请。他没接受，就是想在江澄憋不住时，等她打过来。

    她畏畏缩缩地流着眼泪躲在墙角，孟傅卿上前一步蹲在她身前，垂下的眼珠没有暖意，却不疏离。

    “乖，哥哥送你回家。”

    -

    孟傅卿眉心紧锁，点开江澄的头像看了又看，最后关上了手机。

    那个时候孟傅卿初升高，长相青涩，唇边常年带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