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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就不需要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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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温澜无奈道：“你傻不傻，你出去之后就可以帮我搬救兵啊，何必要两个人一起困在这里等死。”

    恍惚间，他听见裴靳低声道，不禁微微一愣。

    “不是我报的警。”

    “首先，厕所没监控，其次，我正拷其他着呢，结果裴靳那厮站后面不知看了多久，二话不说把我手机抽走了。”张岳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我现在腿都还在抖，又生怕你出什么事，赶紧跑过来给你做人证，谁知道反而脱了后腿，唉，都怪我。”

    “还能怎么办，现在手机都被收走了，也不可能联系盛玥阿姨......”宋温澜自然不会指着裴靳拿着证据来救他，“你那还有钱不？”

    宋温澜：“你继续，当我没说。”

    “二十......好啊，二十！”

    女警挑了挑眉，笔下不停道：“你是说，那个Omega是蓄意潜入会所，目的是勾引明盛的董事长盛明辉，你们只是正当防卫？”

    女警突然搁下笔：“请问您贵庚？”

    “你是不是傻？直接和警察说我们恐吓Omega，你想死别拉我垫背。”

    “说了多少次了，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让你们这些小年轻看普法看普法，就知道上网冲浪当饭桶，还敢跟老娘拽核心价值观？我呸！你也跟他关一屋去，等受害人律师过来，你和讼棍打回合制去吧！”

    宋温澜不可思议：“你来就没留个后手？监控呢，没拷贝在手机？”

    张岳一摸裤袋：“有！还有一张我爸的银行卡！”

    张岳生无可恋道：“大哥，你也别光顾着奚落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可还没说你动刀子......现在咋办啊？就在这等那小犊子给我们彻底定死罪？”

    但都过去了。

    宋温澜冲着张岳惊疑道：“这么快？”

    ——

    女警瞬间变了脸色，怒而拍桌道。

    往事是如此纷杂又刻骨，在那一年跌入深渊的日子，他摸爬滚打，屡屡心如死灰，渴盼井口有人垂下一根窄窄的绳子，因为那可笑的趋光性——他终究摔得粉身碎骨。

    张岳声音卡在喉咙：“那你呢？你怎么办？”

    从此以后，他不再执着于飘渺的假象，不再追逐月光，也就不再向往裴靳。

    “警察姐姐，身为新时代社会主义接班人，那必须遵纪守法弘扬正能量啊，我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张岳愤愤道，“当时宴会办得如火如荼，总不能让一颗耗子屎去毁了盛家夫妻俩的洞房花烛，啊不，伉俪情深吧！我们于是就想了个招，琢磨着先吓吓他，把幕后主使问出来......”

    宋温澜淡淡应了声，直接甩开了他的手，闷头钻进警车，没再去看裴靳黑如锅底的脸色。

    宋温澜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一脸懵逼的张岳。

    “别可是了，出去。”宋温澜道，“别让我看不起你。”

    还未等两人争执出个结果，那厢门突然开了，女警雷厉风行地拿着一份纸质文件，开口传唤道：“验伤报告出来了，你们两个跟我走。”

    张岳迷茫：“啊？我今年二十。”

    “可是......”

    询问宋温澜的是一名女警，她业务娴熟，直截了当问了几个关键问题，便将宋温澜暂时安放在看守所。

    “安静一点，很吵。”

    “......”

    等张岳急匆匆赶来，他已经睡了一个回笼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犯困，宋温澜朝房门外看了一眼，听见张岳几乎要掀翻房顶的怒斥声，无奈地曲起指骨，敲了敲看守所的门。

    “不是，姐姐，姐姐！我们只是口头恐吓了下，真没做触及法律底线的事啊，姐姐——”

    “哦，抱歉。”张岳条件反射，忽然又回神道，“哎不是，宋温澜！我他妈是在为你申冤，再不解释清楚就要被那鳖孙陷害得锒铛入狱了，你上辈子如来佛祖转世这么能坐？！你小子狼心狗肺啊！”

    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他看着后视镜映出的自己，唇角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

    门又“咚”地一声关上了。

    “张岳，你用这笔钱将你自己保释出去。”

    宋温澜：“......”

    “我不是那种，背地里要将人赶尽杀绝的......”裴靳使劲按了按眉心，烦躁道，“算了，你这么会左右逢源，也轮不到我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