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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带你去坐摩天轮，但我来得太晚，没能买到票。”

    “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看？”

    裴靳凑近他的耳边蔫坏道。

    电话那头，裴靳语气隐隐带着笑意：“不是说了，要陪你过圣诞节吗？”

    “算了，为了兄弟的幸福，这份子钱我先交为敬。”

    “圣诞老人可不会说‘举案齐眉’。”宋温澜眼眶发热，忍不住挑刺道，“那要是我道德败坏，也不懂体贴你，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不远处，人群倏然爆发出一阵欢呼，相拥的两人默契抬头，仰望又一束礼花噼里啪啦炸开。

    下巴被捏住，是裴靳再度吻上了他，他们视线交织，禁不住莞尔一笑。

    “直接往环湖公园走？”

    “我也会用剩下的时光，与你白头偕老。”宋温澜微微笑道，“裴靳哥哥，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而他所及之处，一朵朵娇艳的玫瑰相继开放。

    “喜欢，很好看。”宋温澜揶揄道，“裴靳哥哥，原来你出差，是跑去学魔术了？”

    宋温澜看着即将落下的日暮，有些疑惑道：“这么晚了，去公园干什么？”

    待温潮褪去，宋温澜发现自己的无名指，蓦然多了一枚白金钻戒。

    他心念一动，停驻脚步张望，绿荫大道上穿行着老人与小孩，脚踩滑板的青年从人群突围而出，像一只孑然却拥有天空的鸟儿乘风飞去。

    他装作不经意问道：“喜欢这些花？”

    “他告诉我，我会在零点前遇见一个穿白色羽绒服，戴着麋鹿角的男孩，虽然他傲气又胆小，敏感又自卑，是个小撒谎精。”裴靳故意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很温柔，“但他善解人意，爱热闹爱笑，会愿意纵容我的坏脾气，同我举案齐眉。”

    “我会穷尽一生的时间，向你证明它的真理性。”

    “这是......怎么做到的？”

    张岳喃喃道，望着面前未动几口的盘子，无奈一笑。

    “没关系。”宋温澜哪还听得进去，只想和久归的爱人温存，“你能在零点前赶回来陪我，我就很满足了。”

    烟花在夜空绽放，宋温澜追着光束，在灌木丛深处见到了风尘仆仆的裴靳。

    交替的昼与夜在眸中忽隐忽现，像缀入凡尘的两缕星光，连同绵延万丈的人间灯火，照亮了头顶无尽的深蓝夜幕。

    宋温澜不管不顾，只想冲过去与他接吻，裴靳张开双臂，同样急切地把小狐狸拉进怀里，低头衔住他的唇，将对方的喘息尽数堵在喉咙里。

    “那我就做你唯一永恒而已知的真命题。”他郑重又认真道，“澜澜，我爱你。”

    ——我爱你，连同我的余生，一并予你。

    这一次他是切切实实惊讶了，在路灯下将右手翻来覆去观看，也没搞清楚裴靳是怎么做到的，切割精细的钻石反射出如闪电银晃晃的光泽，名为神迹的藤蔓占据他的心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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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温澜摊开手心，接住一瓣飘然的红梅，在这美妙的夜晚，有弥漫的大雪，有苏醒的路灯，商店明亮的橱窗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他重新迈开步子，奔向裴靳为他专属打造的乐园。

    两人拥吻片刻，宋温澜被亲得腿软，紧紧抓着裴靳的肩膀不放，任由Alpha在自己身上肆意纵火，将度日如年的离别之情述尽。

    “澜澜，”裴靳静候多时，从容地笑了笑，“圣诞快乐。”

    时隔十四年，这份爱跨越陌生而残酷的世界，死水生澜，成为彼此最浪漫的守候。

    一吻毕，裴靳抵着他的额头平复呼吸，声音沙哑道。

    ——

    裴靳握住他的手腕，将宋温澜更紧地抱在怀里，宽大的掌心覆住他，十指严丝密缝相扣，指尖轻轻摩挲着，趁宋温澜发愣的功夫，他笑着松开手。

    “在你来之前，我向圣诞老人许了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