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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遥嗤笑道：“我不答，最多一死。明月楼的秘密，你们不也无从知晓么？”

    “我那是为了调查你，你以为你的心思我是真不知道么？若不是虞岚中了你的毒，你怎么可能这么顺利？”赫连墨恶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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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遥顿了顿，笑着说道：“怎么，还怕听这些吗？”

    “放开我……”她奄奄一息道，“太痛了…”

    第39章

    这时赫连墨站在江眠背后，冷冷道：“你认为如今还有和我们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闻言，赫连墨缓缓松开了手，人停在白遥身边，审视地目光紧紧跟随。

    江眠手指暗中缓缓捏紧，隐隐有些生自己的气来。

    赫连墨背对着江眠，此刻他的眼神阴沉至极，犹如一口幽深的井，将一切吞没。

    赫连墨却笑了，他一步步地走过去，猛地擒住白遥浸满血的那块衣袖，衣料被这样一捏，紧紧地贴着白遥的伤口，疼得她冷汗直流。

    江眠见状，下意识地冲上来拽住赫连墨往回退了些许。

    白遥眼神不易察觉地变了变，回道：“能者居之。明月楼的前身是黄泉，你也在里头长大的，这种做法，你不是清楚的很？”

    这样说来，明月楼落入江奕手中，他也有不了推脱的责任。

    “那又何必再来问我弟子去了哪里！”白遥声音骤然大起来。

    白遥心领意会，同时只觉浑身痛极，竟有窒息之感，她努力平复下来，回道：“是源于我的家乡云贵镇，包括怎么控制毒人，也是出自那里。”

    话毕，江眠抬手把塞在白遥口中的布拿了出来，他的眼神淡淡的，并无什么情绪。

    他已然镇定了不少，思索片刻后问出了他想问的第一个问题：“你的陶埙，从何而来？”

    她虽然不怕死，却害怕自己的那些瓶瓶罐罐用在自己身上，或者说赫连墨还有更加折磨人的法子。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刹那，白遥摇摇头道：“就算有，我也接触不到。我不过是通过一些教众的只言片语，自己琢磨了会儿罢了。”

    “住口！”江眠眼中掠过一丝厌恶。

    白遥脸色难看起来，她抬起头，坦然道：“若不是那天你突然闯进来救江眠而伤了我，事情也不会到这般田地。”

    两人相拥一阵，静谧而又安宁，是如今少有的安然时光。

    赫连墨的话语犹如利剑，直直地刺进白遥心底。

    江眠把《驭》收好，从房间出来后，径直走回刚刚丟置白遥的那处。

    似乎有些不甘，但最终她实在忍受不了来自胳膊的巨痛，痛感令她眼角流出一滴泪来。

    两人距离极近，近得江眠并未看到二人眼神交汇后的眼波流转，只以为是一种逼问的方式。

    “倒是你，你又去哪里了？”白遥微微一笑，抬眼看着赫连墨。

    江眠看着白遥，眼中光芒极为可怕，他说道：“你该知道，没有你的反叛，便没有多余的伤亡。”

    “跟着我的，不是被我炼成毒人用着死了，便是后来被江奕杀了。”

    然而与之不同的是，他说话的语气却是格外沉痛一般，只听他问道：“我母亲当年救了你，你为何要背叛我？”

    江眠微微一凛，继而问道：“没有什么典学秘籍之类吗？”

    “虽然此处条件有限，但我真想做，想必你也不会好过的。”

    江眠漆黑明亮的瞳孔陡然一缩，那时候，赫连墨是为了他才……

    “既然你畏畏缩缩，不如交给我。”白遥眼神中迸发出一种疯狂炽烈的情绪，像个疯子。

    白遥伤得严重，袖襟处滴着血，远没有最初在明月楼的那般肆意灵动，甚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寂，她凉凉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那么明月楼里的弟子呢？”江眠脸色沉了下来。

    白遥一听，故作神秘，停了许久都没回答，她视线转到赫连墨身上，说道：“这就要问问楼主了。若不是楼主，我只怕要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毕竟，谁能想到楼主仿佛未卜先知，将楼中一半人都调了出去呢？”

    “在你手上又如何？不还是被别人钻了空子。”赫连墨说道。

    “白阁主，许久未见，你似乎忘了我的脾气。你也知道，明月楼里最不怕的便是你这样一心求死之人，更别提对付这种人的法子有多少。”赫连墨用力地捏住白遥流血的臂膀，“这些法子你也清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