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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进来？”江慎问他。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江慎发现小狐狸十分爱干净，尤其是这一身皮毛，不轻易弄脏，也不会弄湿。

    是小狐狸在他脑袋旁边趴下了。

    就连吃过东西后，都会仔仔细细把爪子舔干净。

    “没什么。”江慎捻了下手指，又想起狐狸尾巴那顺滑柔软的触感，低声道，“是挺软的。”

    这么个软乎乎毛绒绒的小家伙，说自己曾经是山中霸王？

    这倒是了。

    黎阮不悦地用爪子拍了下地。

    只能暂且作罢。

    “水不烫，放心吧，我之前经常在这里修炼。”黎阮得意地摇尾巴，“这里可是整个长鸣山灵气最足的地方，平时除了我没人敢靠近的，便宜你了。”

    林中那溪水是自山顶流淌而下，而这泉水，则是从地脉涌出，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黎阮：“有什么好笑的！”

    江慎：“……”

    黎阮道：“那是做人的时候呀。”

    江慎还是觉得奇怪：“你不是说，之前经常在这里修炼吗？”

    黎阮：“双修。”

    哪有自己说自己好看的，这小妖怪。

    不过效果嘛……

    江慎眸光微动：“你以前……能变成人形？”

    江慎靠在水岸边闭目养神，身后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猜得没错，这峡谷里的确有活水。据小狐狸说，距离洞府不远处，有条小溪穿过树林，他们平时饮用的清水便是从那小溪接来的。顺着溪流往上再走一段，有一口四季常温的泉水。

    江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叫江慎，慎独的慎。”

    “当然了，我可是修炼几百年的大妖。”黎阮眼珠转了转，故作神秘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人形长什么样，可好看了，我可以变给你看。”

    去了才发现，这泉水并未与小溪相通。

    他脱了外袍，小心扶着岸边的礁石，将身体缓缓没入泉水中。

    又这么又过了四五日，江慎用小狐狸找来的树根削了根更好用的拐杖，并且渐渐使用熟练，才终于在小狐狸的陪同下去了温泉。

    那温泉离得稍有些远，路虽然不难走，但对现在的江慎来说难度不小。

    做人。

    .

    江慎轻笑一下，但的确有些好奇，便道：“好，你变给我看。”

    江慎：“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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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口中所说的灵气充裕他无从知晓，他只感觉得到，这温泉水泡起来的确极其舒适，丝毫不输皇家汤池。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泉水似乎有凝神静气的功效，仿佛能洗去一切疲惫。

    江慎伸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恰在最适宜沐浴的温度。

    “不了。”黎阮摇头，“会把毛弄湿的。”

    黎阮：“哪能说变就变，有条件的。”

    但江慎最终没能顺利去沐浴。

    “我有名字的。”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黎阮率先道，“我叫黎阮。”

    自从那日黎阮提了一句他曾经是很厉害的妖怪，但江慎没有相信之后，他就总是找机会在江慎面前吹嘘自己。

    江慎：“……”

    况且他的外伤还没完全愈合。

    反正江慎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