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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

    “也许吧。”黎阮道，“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小狐狸的嗓音很清亮，如果能变成人，应当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笑起来很可爱，眼睛亮亮的，或许还会是很漂亮的深红色，就像他的原型一样。

    江慎开始整理它带来的信件。

    它仰面躺在火堆边，两只小爪子颤了颤：“下次再有这么多……我就不去了……”

    如果他能变成人……

    他会有多高呢？肯定是比不上江慎的，说不定只能到他的肩膀。但那短短小小的四肢幻化之后，应当很纤细的。手腕又细又白，只要一只手就能握住，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这小山雀不会说人话，江慎听不懂它叽叽喳喳的鸣叫，但大致能猜到是在说什么。他分了半块烤地瓜给山雀，压低声音：“嘘，小狐狸在睡觉，别吵醒他。”

    好在他们事先已经囤积了不少的食物，暂时不会遇到食物短缺的危险。

    江慎把他抱进怀里，捏了捏后颈：“是饿了？”

    倒不是典当铺的人故意为难山雀，只是江慎离开时间太长，积压的事务也太多。如今是多事之秋，朝堂上的动荡，京城各皇子间的争端，封地王侯的异动，江慎没有一件能放手不管。

    且不说他是只狐狸，就算这小狐狸能变成人……

    山雀吃完烤地瓜，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小狐狸已经没有再动，不知是不是重新睡着了。江慎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几乎无法控制的幻想起来。

    不过小狐狸虽然睡的时间长，但睡饱后还算精神，也没有其他生病的迹象，江慎便随他去了。

    但江慎还是有点担心。

    “……都怪你不肯和我双修。”

    江慎：“嗯，吃吧。”

    小狐狸声音也倦倦的，像是正在半梦半醒中，尾音软糯含糊。

    小狐狸在江慎怀里蹭了两下，大概是已经开始吸取精元了。江慎揉捏着他的后颈，又摸摸后背，低声问：“你这模样，是因为法力一直没有恢复吗？”

    “累。”小狐狸把脑袋埋进江慎怀里，“想吃点精元。”

    小狐狸把自己团成一个绒球，在江慎的小床上睡得正香。

    江慎当然不希望看见小狐狸这副模样。

    随着天气一天天变冷，小狐狸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如果睡不够一整天都是困倦的，也不怎么爱出门。

    人与狐狸，那太荒唐了。

    一个暖烘烘毛绒绒的小家伙贴上来，江慎放下书信，揉了他一把：“睡醒了？”

    他以前可没听说过狐狸也会冬眠。

    只是每天给他吸收精元，果然无法恢复他的力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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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得出，典当铺的人已经极力压缩精简。

    “我……”

    江慎无声地叹了口气。

    要换做他还在京城时，这密信起码要比现在多上三倍。

    他认识的小狐狸，应当是活泼可爱，永远都活力满满的模样。

    他想法没有变，心疼是一回事，双修又是另一回事。就算再心疼，他也不可能答应和小狐狸双修。

    想到这里，江慎动作忽然一顿。

    说着，往身后看了眼。

    “还是好困……”小狐狸困得连走路都走不直，要不是江慎拉住他，就要往火堆里去了。

    但他的小狐狸当然不可能这么脆弱。

    “山雀来过啦？”小狐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