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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慎没有回答，他注视着少年，视线从他脸上，缓慢移到了他身后。

    少年意识到什么，扭头往身后看去。

    他正想开口，却见小狐狸忽然蹲下身。

    接着，少年从手臂间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他生硬地移开目光，只觉口鼻间一阵湿润。

    “尾巴……好像还变不回去的样子。”

    “江慎，你怎么啦？”

    黎阮自然也瞧见了那点血色，连忙朝他跑过来。

    山野间的空濛雪色，都被他眼底那一点笑意衬得黯然失色。

    “江慎，我筑基了！”少年喊他，“我可以化形了！”

    少年其实不算非常消瘦的身形，反倒玲珑有致，但他骨架很小，站着只到江慎肩膀。蹲下来便显得更小了，还不到江慎腰部高，仿佛一只手臂就能圈起来。

    “哦。”黎阮不疑有他，“那晚上我再多吸点，帮你都吸出来。”

    仿佛有一阵轻柔的风拂过，江慎一怔，松开手。血已经止了，而且手上袖口上，半点血色都看不见。

    只见他伸出手，隔着衣物将手掌贴在了江慎右腿的旧伤处。

    摸到了一手血色。

    江慎还是没说话。

    他向来是说话算话的。

    “你……”江慎只觉一阵口干舌燥。

    这次时间长了很多，像是有一股暖流顺着他掌心流入江慎体内，温温热热，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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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亮起来。

    他蹙起眉，狐狸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

    这话平日里听得不少，可如今小狐狸幻化人形，再说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江慎视线躲闪着，余光瞥见小狐狸还赤条条站在他面前，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江慎捂着口鼻，别开视线不敢看他：“没事，我就是——”

    少年的身后，生着一条蓬松的尾巴，因为主人情绪高昂，尾巴尖正高高的翘起。而他脑袋上，一对毛绒绒的狐耳从发间露出来。

    周身光芒褪去。

    他话还没说完，少年抬手在虚空一点。

    与前几次目睹小狐狸显出人形，或忽然变化成人不同，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小狐狸完整的化形过程。

    黎阮拽着多出来的那条尾巴，委委屈屈道。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多半是服药后的副作用，阳……阳气有点过盛。”

    小狐狸一直念叨着，等法力恢复要帮他彻底治好。

    回过头，少年笑吟吟看着他，耳朵尖得意地高高翘起：“我法力也恢复了一点点。”

    江慎顿住脚步。

    少年肤色很白，他神情还有些茫然似的，左右看了看，很快看到了江慎。

    抬手一摸。

    第15章

    片刻后，他松开手，舒了口气：“应该治好了，你试试？”

    两个多月过去，江慎的腿伤其实恢复得差不多了，在行走时已经几乎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不过像疾跑或练功这种高强度动作，就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