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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阮：“唔……”

    这小狐狸此前只知修行，从未见过人间，更不懂得爱恨。既然如此，他便一点一点教给他，他一点一点告诉他。

    黎阮还在喋喋不休：“不过我不知道怎么才算更喜欢你，你要求不能太高，我要慢慢学，还有……”

    小狐狸偏头想了想，微笑起来：“那从今天开始，我努力每天都多喜欢你一点。”

    江慎却摇摇头：“不够。”

    “你的要求好高。”黎阮眉宇蹙起，很困扰似的，“我必须特别喜欢你，你才愿意和我双修吗？”

    “你靠得太近了……”黎阮偏过头。

    黎阮：“啊？”

    黎阮愣了下，下意识想往后躲。可他后头就是树干，他躲不开。

    “不是想学吗？”江慎钳住他下巴轻轻掰回来，低声道，“在凡间，相爱的人之间，就是会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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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夜深人静，这么大个精元充沛的活人睡在旁边，真的很难忍住不去舔两口。

    飞快碰了一下，像是有一道微妙的电流从相触的地方传来。

    可江慎不甘于这样。

    江慎忽然低头靠近，黎阮一张口便碰到了他的嘴唇。

    黎阮一直是这么自我安慰的。

    “嗯。”江慎道，“不可以吗？”

    至少……他要试一试。

    江慎一只手撑在树干上，弯下腰，让小狐狸能够平视自己。他注视着那双清透明亮的眸子，将声音放得很软：“所以……我希望你能更喜欢我一些，可以吗？”

    江慎垂眸盯着，压根没听进去小狐狸在说什么。

    太子殿下平生头一次动心，怎么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无疾而终。

    这小狐狸惯会占人便宜，时常趁江慎睡着过来舔他。只在表面舔舐还不够，还偏要将舌头伸进他口中，里里外外都舔个遍。

    江慎当然知道。

    黎阮惊讶地睁大眼睛：“原来你知道啊！”

    只要没人发现，他便当做自己没有偷吃，没有违背诺言。

    “你……”黎阮注意到他走神，不悦地开口，“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黎阮：“怎么做？”

    可他没有。

    他明知道，小狐狸心中只有修行飞升。若他当真是个胸襟开阔之人，他就该假装什么也不在意，满足他的要求，遂了他的心愿。

    江慎原本以为，按小狐狸的性子，恐怕又会和他讲条件，或者索性威胁他要换个人。

    黎阮思索了很长时间。

    他要试一试，能否让这小狐妖，也生出一颗只为他跳动的凡心。

    “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江慎心头一软。

    江慎想了想：“大概……有点像你偷吃我精元的样子。”

    因为黎阮近来吸取精元有些放肆，他担心自己的瘾越来越大，所以特意与江慎约定好，每日只在江慎服药后固定吸取精元两次。

    仅仅在江慎半梦半醒时抓到的，就已经不止七八次了。

    他说话时唇瓣开合，很柔软似的，淡粉的舌尖在口中若隐若现。

    可偶尔，还是会有点馋。

    “我说……你的喜欢还不够。”江慎道，“阿雪说得没错，凡人就是利己。不仅利己，还很自私、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