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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慎敛下眼，略微想了想，又问：“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黎阮又问：“他们说的那个师爷，你认识吗？”

    曹闲清刚想开口，江慎朝他摇了摇头，往破庙大门方向走了几步：“我能不能问一句，这位曹大夫犯了哪条律法，要被抓去府衙？”

    “不累。”黎阮道，“我刚吃了你的精元呢，这会儿有劲着呢，还能打架。”

    “自然。”那人又道，“曹大夫，我们盯你好长时间了，没想到你居然躲在这个破庙里。如今证据确凿，你……”他说到兴起险些又想踏入破庙，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进来，喝道，“你出来，随我们去府衙走一趟！”

    “难道是跟着我们过来的？”少年急道，“可刚才我看过，守在村子外的官差都走了呀，怎么可能……”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不让少年扶他。

    曹闲清问：“你们跟踪我？”

    来抓曹闲清的，正是白天江慎和黎阮在榕下村碰到的那个官差。

    他此言一出，破庙内的几人皆是一惊。

    “算不上认识。”江慎淡淡道，“前些年我在京城路遇一个恶霸强抢民女，把人扭送到官府，就是那位吴师爷接的诉状。那时我向他表明过身份，他向我保证会将那恶霸依法处置。”

    江慎收回目光，冷冷道：“你要不怕染病，大可继续。”

    江慎注意到了，问：“怎么了？”

    他皱了皱眉，又喝道：“白天我就觉得你们俩鬼鬼祟祟，原来和姓曹的是一伙的！那正好，一并带走，交由师爷发落！”

    .

    官差呵斥道：“哪来的臭小子，马上就要蹲大牢了，还敢对官爷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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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那为什么……”

    黎阮摇摇头：“不是跟着我们来的。”

    他方才在来的这一路上都有悄悄感应四周，他们来的时候，后面是没有跟人的。

    黎阮道：“外面有人。”

    黎阮一听他这么说，就猜到其中应当有隐情，连忙问：“他不会把人放了吧？”

    少年的话还未说出口，黎阮好像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回头往破庙外看了一眼。

    那官差一怔，看了看曹闲清的满身血污，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在衣摆上擦了擦手。

    江慎眉头微微蹙起，看向他身后的官差：“我劝你别再推他了。”

    他把那药罐塞进少年手里，道：“这药该怎么涂你是知道的，你这就回去，这几天都别出门，也别接触任何人。你爹那边我会照顾，去吧。”

    “你们……”

    “当然是为了把你们一网打尽！”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有人用力踹开门。

    想起黎阮方才是怎么吃的精元，江慎轻咳一声，别开视线。

    压根没打算回答江慎的问题。

    “怎么是你？”

    曹闲清的状态依旧很不好，走路时步履不稳，摇摇晃晃，有些跟不上。他身后的官差没什么耐心，每走几步就推他一下，将人推得险些跌倒。

    他将庄稼汉拖回靠破庙门边的凉席上，转身走了进去，再出来时，手中已经拿着一个小小的药罐。

    “曹大夫，我——”

    最终只是押解着四人往山下走。

    曹闲清闭了闭眼。

    这群官差都是胆小的，到底没敢进那破庙，也没敢将曹闲清救回来的那些病患都带走。

    “……你口中那位师爷，是不是姓吴？”

    江慎与黎阮并肩走着，偏头低声问：“走得累吗？”

    没敢再碰他们中的任何人。

    来人一身官差打扮，正想冲进来，抬眼却看见院子里那满地病患，又生生止住脚步，站在门口喝道：“师爷白天就发现，有人偷偷混进病患的院子，给那群人换药。好在师爷神机妙算，判断此事不可能只有一人所为，一直等到此时，才终于将你们当场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