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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阮也跟着：“嗷呜。”

    黎阮把小崽子翻过来，舔舐着背上的绒毛，笑道：“圣上念叨了好几个月的嫡皇孙，现在终于成真，他该开心了。”

    哪能不哭呢。

    江慎原本还想解释给他听，但听了黎阮这话，又有点好奇：“不让他见小皇孙我能理解，不让他见儿子是……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崇宣帝是什么态度，江慎其实也不太清楚。只是那时林见雪想带他出宫时，正巧赶上崇宣帝过来看他，双方撞了个正着。江慎原本还在想着该如何解释，却听林见雪一句“黎阮要生了”，崇宣帝立即二话不说，没看见他们似的转头就走。

    “否则你以为，他为何要在太极殿上那般护你。”江慎悠悠叹了口气，“我这位父皇啊，知道的可太多了。”

    但听了他这话，江慎的动作却略微一顿。

    “嗯。”江慎点点头，抚摸着黎阮，“是个男孩。”

    “其实……”江慎顿了顿，道，“父皇已经知道我为什么出宫了。”

    江慎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小狐狸生了个男孩。

    不过他对孩子性别并不在意，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他与小狐狸的孩子，他都会好好宠着。黎阮虽然先前提过想生个女孩，但那也不过是口头说说，并无执念。

    可爱得江慎抓着他揉捏了好几下，把他脑袋上的绒毛揉得乱糟糟的。

    狐狸幼崽生得太小，他自己是分不出性别的。但在黎阮生下孩子没多久，林见雪来了一趟，给他们送了些羊奶和食物，还给黎阮和小崽子仔细检查了一遍。

    舔着舔着，忽然发现了什么，抬头对江慎惊讶地“嗷呜”叫唤。

    小崽子顿时不哭了，开心地在黎阮怀里拱来拱去：“嗷嗷呜……嗷呜……”

    江慎不以为意：“管他开不开心呢。”

    黎阮终于从自己这只小老鼠似的幼崽身上，瞧出了几分可爱。他低头舔了舔小崽子的脑袋，后者嗷呜两声，亲昵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黎阮虽然嘴上嫌弃这小崽子长得不好看，但实际上还是喜欢的。小崽子黏他，他就一遍一遍给小崽子舔毛，把小家伙舔得发出舒服的呜咽。

    黎阮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明白了江慎这话中的深意，吓得险些跳起来。

    不过他现在没力气跳起来，刚撑起身体，又浑身脱力地倒了回去。

    江慎笑了笑，不再逗他。

    两只小狐狸就这么交流起来，江慎一笑，起身把那一大一小两只狐狸抱进怀里。

    “你别揉我了。”黎阮心急得很，在江慎手指上咬了一口，“快说，你爹到底什么态度？”

    临走前，还嘱托江慎照顾好他的小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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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那——”黎阮急得险些炸了毛，抱着江慎的手语无伦次，“他怎么之前从来没说过啊，他接受我吗？他不会以后都不让我回宫了吧？他要是不让我回宫，我绝不会让他见到他的小皇孙的！我……我连他儿子都不让他见！”

    江慎当时也是蒙的。

    “……忘了你听不懂狐狸话。”黎阮换做人言，道，“崽崽是只公狐狸呀。”

    “关。”黎阮目露凶光，“我给这洞府，不，给这长鸣山施法，让你永远只能留在这山里，永远也走不出去！”

    江慎：“……”

    他们至少要到那时候，才能回宫。

    黎阮自然看得出，自己这小崽子一出生就是大妖，体内灵力不比他低。可这孩子毕竟有一半凡人血脉，又太小了，暂时还不能化形。估摸着想要化形为正常凡人婴儿，还得等三四个月。

    江慎把小崽子放到黎阮身边，黎阮正想将他抱过来，却见那小家伙立即拖着还没什么力气的四肢，跌跌撞撞往黎阮怀里拱过去。他把自己拱到小红狐狸的腹部下方藏好，只留下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

    “所以……”黎阮疑惑地歪着脑袋，“他不仅知道我是妖，他还认识阿雪？”

    “也是。”黎阮道，“而且，他还得好久之后才能知道这消息呢。”

    想来想去，会关心这孩子是男是女的，恐怕只有宫里那位皇帝陛下。

    江慎道：“他与阿雪早就认识。”

    还在可怜兮兮地轻轻抽气。

    黎阮茫然地抬起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