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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quila？”江楠带着疑惑重复了这个词。

    伊丹接着说：“还有第二个原因，队长的信息素是Tequila，然后九八听着也像酒吧，和队长的气质沾了半边，估计是想着这点，上面就对这个名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听到答案，俩姐妹若有所思的对视一眼，茅塞顿开般发出一声感叹。

    “不，我们队长不爱喝酒。”伊丹撑着脸摇头，和他解释：“叫‘九八’的第一个原因呢，是因为我们队长刚好九月八号生日，就刚好用这命名了。”

    洗漱的动作不算太慢，也就这点功夫，他就窥透了这支特种队的队内关系有多好。

    那头贺祈之估摸着江楠差不多吃完，又见伊丹闲着，扬声使唤伊丹去找护士来，准备给江楠换药和打吊瓶。

    洗漱完江楠才心安理得地吃起了早餐，贺祈之和伊青在一旁浏览昨晚上找到的所有资料，重新进行核对，伊丹则待在江楠，看他吃着云吞，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

    伊丹听着耸耸肩：“反正我没喝过。”

    “是龙舌兰。”后面贺祈之对它做出解释，“一种酒，喝着怪辣的。”

    “好随便。”江楠吹吹勺子里的云吞，因为太烫只咬了一半。

    贺祈之一个大喘气，转身往厕所去的同时说：“我去找洗漱用具。”

    这估摸有一千多个字吧。

    大约是看到他桌子上的早餐，伊丹猜到是贺祈之来过，便问他队长哪去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九八特种队吗？”

    新的牙刷和毛巾贺祈之得去找护士要，他把脸盆放在厕所洗手台上，同江楠说过就出了病房。

    江楠这会等着洗漱工具，并不打算先碰早餐，他拿起贺祈之写的道歉信，打开发现这份道歉信足足有两页那么多。

    江楠如实回答：“帮我找牙刷去了。”

    贺祈之扭过半张脸，“再阴阳怪气，晚点就拿你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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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咽下一颗云吞，带着疑惑反问：“因为你们队长喜欢喝酒吗？我昨天好像闻到他身上有酒味。”

    江楠道了谢，拿起牙刷时就听到伊丹在后头阴阳怪气的说：“哎哟，老大好温柔啊，老大都没对我们这么温柔过，羡慕死人了啦。”

    贺祈之说，是看到他手臂上的一片泛红，严重怀疑他是变异者，才决定开枪的。

    道歉信用的是单行簿的纸页，贺祈之的字迹规矩工整，不带凌冽笔锋，每个字的底端都恰好停留在蓝色横线上，上下两行的字几乎平齐，一眼看去只觉舒服。

    感叹招来了队长的质问：“乱嚎什么呢？”

    一份早餐差不多吃完，伊丹还在和他聊着，说起了他们队里的固定人员还有两个男性Alpha，一个叫苏万里，有个外号叫“杨万里”，另一个叫余嘉名，偶尔会打趣他叫“好名字”。

    这俩人前者性子活泼，后者偏为沉静，打招呼的音调也是一高一低。

    江楠一句话打破了他严肃的气氛：“但是我还没刷牙。”

    江楠把信由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全文几乎是以官方文字在进行检讨和道歉，阅读过程他看到其中的一条重点——向他开枪的原因。

    江楠差点呛了一口牙膏水。

    那片泛红他也有印象，特别是记得上面长得红白颗粒。只是这会抬起手，手上是一片光滑。

    伤口不浅，这么个窟窿得要一两个月才能彻底痊愈。

    “瞎叫什么呢。经过别人同意没？”贺祈之首先教训了伊丹的唐突，用牙刷盒子往伊丹额头上轻轻拍去，错身进厕所把杯子牙刷备好，像照顾残疾人一般还把牙膏挤好，才把所有东西拿给江楠，“漱口水就吐在盆里，刷完了我再给你洗毛巾。”

    江楠刷牙时抬头朝那俩姐妹看了一眼，原以为安静的伊青不会发言，怎料这么一抬头就见伊青侧脸挡住口鼻，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男人好凶。”

    思考之际有人从门外进来，原以为是贺祈之，扭头却发现是伊丹、伊青俩姐妹。

    如果说原来那片泛红是病毒感染的痕迹，那这会痕迹消失，岂不是说明他的细胞中真的带有抗体？

    伊丹面不改色道：“感叹楠楠的早餐好呢。”

    楠楠？

    他想，他们大概都是好人……除了贺祈之开枪打中了他的小腿，除了伊丹在他脖子上扎了一针麻醉。

    江楠对此称呼微微皱眉，不算是讨厌，但认识一两天就这么称呼，是否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