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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青笑了：“今早不喜欢我换的性别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给我换了种族？”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为什么要对着床说话？！

    那床没有一点动静。

    柯柯匆忙换了鞋，顺着声音寻过去，只见楠青仍是穿着他梦里的那身衣袍。待他转过身来，柯柯才看到他身上围着自己平日里做饭用的小黄鸭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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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楠青，柯柯就会想到他那张脸和他对自己那腻人的称呼。心脏仿佛不是他的一样，不听指挥地随意乱跳不说，还停不下来地让柯柯一次又一次地想到楠青。

    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柯柯总觉得自己干什么都静不下心来。一会儿打字串行，一会儿又把要彩印的文件打成了黑白。就连午饭时间，柯柯也是板着一张小脸，严肃地一勺一勺把饭往嘴里送。

    *

    也许今天下班回来，家里还是像往常那样只有他一个人。今早说不定真是他在做梦。

    太多的情绪在他的心里四处乱蹿。

    柯柯觉得自己像傻子。

    回到家，柯柯发现门下透出光来。

    有人？！

    房间里仍是一片安静。

    这样……

    床。

    应该不算骗人吧？

    夜里旖旎的梦。

    他推开虚掩的卧室门，然而卧室里却不见人影。若不是床铺已经全都整理整齐，柯柯还以为今早只是他未做完的梦。

    “你……在做饭？”

    “回来了？”

    柯柯有些呆愣地看着楠青。他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柯柯掏出钥匙开门。

    因为柯柯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复发了。

    家里的灯是亮着的，只是开的不是柯柯平时开的那一盏白色的灯，而是暖黄的四盏壁灯。虽然暗了点，却是莫名洗掉了柯柯从外头带回来的一身寒意。

    柯柯盯着自己安静的大床开口：“你吃早餐吗？”

    流理台上放着柯柯的笔记本电脑，此时正开着，播放烹饪教学视频。油烟机和锅也是用着的。就是锅铲没人拿着却翻炒着菜的样子有点吓人。

    “很难看得出来？”楠青过来拿掉柯柯手上拎着的包放一边，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借用了一下你的……电脑？是叫这个吧？”

    柯柯气鼓鼓地踩着棉拖做早餐去了。出门前柯柯拿出仅剩不多的药吃掉一次的量。

    然而在这样荒唐的情况下，柯柯好像……仍是难以控制地沦陷了。就像太阳每天会从东边升起，夜晚过去了总会天亮。

    树精。

    柯柯点点头，看向楠青的眼睛亮亮的：“你……你不是树精……你是田螺姑娘！”

    “我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

    柯柯这么想着，出了门。

    ……是他么？

    同事姐姐发现柯柯不对劲来问，柯柯也不敢实话实说，只能说自己可能是旧病复发，回去吃点药应该就没事了。

    柯柯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后又想到了楠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