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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 程玦八岁，母亲离开的时候只给他留下了一个亲手缝制的平安福，说是保佑小玦平平安安, 健康成长。

    虞绘抱拳回敬，她看了下时间，站起来，“那我们最后再排几遍吧，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动作有问题啊，是哪来着？”

    “可以可以，这样稍微好一点。”

    “也就是你虞绘有勇气做这种事了，要是明天他还是拒绝你了怎么办？”姚菲问虞绘。

    “啊。”虞绘又朝窗户看了几眼，“来了。”

    “那要怎么样嘛。”

    他记得, 母亲离开的那个晚上，风也很大，气温也很低，雪子打在窗沿发出杂乱而孤寂的声音，黑暗的房间内, 他坐在一方矮凳上望着黛色天空上的那一道弯月，一坐就是一整晚。

    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大概，看起来挺开心的。

    平安夜这一天，校园里到处都是浓厚的圣诞节氛围，寝室楼下是拉着手出去约会的情侣，程玦下了楼，看了眼时间。

    大家哄堂大笑。

    等到第二天天亮，他才知道母亲不会回来了。

    平安夜大家会送平安果，程玦也给虞绘买了个，还专门选了好看的盒子装着，室外寒风呼啸，程玦抱着平安果，顶着寒风朝舞室走去。

    “绘绘，开始啦！”

    第29章 原点   “姐姐而已”

    姚菲说：“就他俩男的搭你肩膀的时候，我感觉他们那样搭好像要把你逮捕了一样。”

    一窗之隔的屋外，程玦通过透明窗户看到舞室的一角，看见了虞绘和一个陌生男人谈笑风生，也看见了那个男人搭在她肩上的手，虞绘并没有推开，反而和那男人对视大笑。

    与此同时的舞室内，虞绘正在排练明天要跳的舞，大冬天的她跳到浑身出汗，最后只穿了件短袖。

    姚菲站在前面看了下，把柯洋的手放在虞绘手臂上，然后后退了几步看看，“这样应该好一点。”

    排练准备开始，虞绘回头，余光瞥到窗户那边，她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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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大概，她也不够爱他, 不然怎么能狠心抛下他, 十年杳无音讯。

    【虞绘】：啊，对不起啊，我前面在忙，晚饭我可能要和部门的人一起吃了，你今天自己吃吧，等我空了再说。

    “应该不会吧。”虞绘说，“我有感觉，他应该是喜欢我的，所以明天姐姐应该就能脱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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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可能看错了。”

    年幼的程玦并不知道母亲要去哪, 但时过境迁，几番四季, 他仍然能记得母亲离开的那个黄昏给他的最后一个温暖的拥抱, 和一个落在额上的吻。

    柯洋搭上她的肩膀，大家看向镜子，柯洋看了几眼，点头，“还真是。”

    姚菲心甘情愿给她当伴舞，又叫上了自己同样会跳舞的男朋友柯洋，找了几个男孩子，组成了一个两女两男的伴舞团。

    她大概是爱他的吧, 毕竟他是她的孩子。

    “刚才那个逮捕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虞绘笑死了，“真的假的？来，我再看看。”

    而无人在意的地方，寒风呼啸的室外，那落满灰尘的窗沿上，孤立着一颗鲜红漂亮的苹果。

    姚菲是虞绘以前同队的队友，半个多月前虞绘跟她说自己要在圣诞节和喜欢的男孩子表白，那男生喜欢看她跳舞，所以她打算排支舞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提前恭喜你！”柯洋抱拳，和虞绘祝贺。

    看完消息，程玦在桌上反扣下手机。

    听虞绘部门的人说虞绘最近都在舞室里，算了算他们也有两三天没见面了，程玦便想要是虞绘忙，那就他去找她吧。

    “你看什么呢？”

    空荡荡的实验室，徒留一盏夜灯，和一个失落的人。

    程玦一个人在实验室待到晚上八点，虞绘的消息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