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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斯吟一怔。

    虞绘侧过头，侧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她的声音很轻，宋斯吟凑过去才能听见她说话。

    “绘绘？”宋斯吟在她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了，怎么突然生病了？”

    虞绘闭了下眼，她轻咳了几声，惨败干裂的唇张了张，“吟吟，我和程玦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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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不放心，“真的没事吗？”

    她到底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让程玦喜欢上她呢，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喜欢都好，她那么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还是不能让他感受到一点呢。

    虞绘深吸了口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顺着鼻梁汇集在鼻尖，最后跌在枕头上，洇出一团水渍。

    “为什么？你们怎么了啊？”

    “不用了谢谢，我蹲一会儿就好。”

    “他不喜欢我，我的努力在他那里没有一点意义……”

    她挡着脸站起身，对女孩说了几声谢谢，快步转身离开。

    虞绘蹲下身，埋首在膝间控制不住痛哭。

    虞绘手撑着额头，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我肚子有点疼。”

    宋斯吟有种奇怪的预感，她总觉得虞绘变成这样是和程玦有关。

    可是四个月，她努力了四个月，自以为她感动了程玦，也让程玦对她心动，可是到头来她才发现这一切不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对于程玦而言，她不过只是一个对他很好的姐姐，而已。

    宋斯吟走到床侧，看见了虞绘苍白的脸色。

    女孩吓了一跳，想扶起她，虞绘连忙摆了摆手，“我真的……真的没事，谢谢你……”

    月色冰凉，白雪寒冷，没有开灯的房间里被屋外的光堆满，房间内的大床上，女孩蜷缩在被子里。

    “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不久之后，被子轻轻颤动，在世界欢快的圣诞歌里，夹杂着一段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嚎啕哭声。

    虞绘侧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落向窗外，不知是在看屋外枝丫上的积雪，还是空中划过的一架飞机。

    宋斯吟上了楼，走进虞绘的房间。

    第二天虞绘请了假，宋斯吟觉得奇怪，给虞绘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便到她家里看她。

    虞绘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脆弱，更不想被人看到她在哭，她捂着嘴，平复自己颤抖的声线，“真的没事……”

    虞绘最后回了家，家里没有人，他们应该都在外面过圣诞节，虞绘有些庆幸没有人会在现在看见她失态的一面。

    她脱掉被雪浸湿的大衣，衣服落在地上，她随意拍了几下头发上的积雪，然后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进门的时候是虞执开的门。

    小的时候只要她心情不好，她就会这样躲进被窝，好像只有这样，哭泣才不会被人发现。

    虞绘跑在漫天大雪里，她真的好想逃避，不想听见别人问她发生了什么，不想和别人说她为什么难过，她的步伐渐渐慢下来，白雪与她的发色融为一体，虞绘一边走着一边擦拭脸上的泪水，她察觉到每个经过的人投在她身上怪异的目光，她好像在这一刻与幸福的圣诞氛围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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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执说：“也不知道她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早上经过她屋还吓了一跳，去叫她起床上学，结果发现烧得神志不清的，赶紧带她去医院挂了水，刚才才回来，她现在在房里休息。”

    “那个，同学，你没事吧？”有人注意到虞绘的异样，一个女孩子在她身旁蹲下身问她的情况。

    一个走在飞雪中，哭到妆花的怪异女人，诡异而又悲凉。

    可是心痛时的难过怎么能控制得住，一开口，颤抖的哭腔无法掩饰，带着断了线的泪珠一起暴露。

    “我走不动了，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