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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铭之仰头，目光落在天边，遥远天际与远山一片。

    “我还不知。”祁铭之摇了摇头，表情非常抱歉，“但是，黄百户或许真的是因我而死的。”

    “抱歉。”祁铭之低头道。

    这几年他再没听人这么说过了。

    仅仅是因为他是长明军旧部，便要以他的一条命，来震慑，或者说引祁铭之现身吗？

    芸京墨几乎是咬着牙：“那，我在草堂里遇见的那个人呢？”

    芸京墨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心里堵得慌。

    祁铭之抬头，他没想到，这姑娘听完以后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芸京墨抱着手指凑在下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以及他最后说的那句“自来讨债”。

    他低着眉说出这句话，语气稀松平常。

    祁铭之躬身，郑重道：“在下义不容辞。”

    祁铭之转过头，浮出一个浅浅的笑：“如何，害怕吗？”

    祁铭之此时终于承认：“那人的确与我是旧相识，姓常，名瑾泽。只是，现在还不知，他到底算是敌还是友。”

    “只是有一点，可不可以拜托你啊？”

    而此刻说这句话的人，与长明军没有任何牵扯，不涉党争和内斗，也完全不了解任何情况。

    “今日是我让你告诉我这些事的，既然我听过，这便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了。我说过相信你，便必然会帮助你的！”

    “他们如此畏惧真相，可我如今不过是，一个对大梁的朝堂心怀不满的平民罢了。”

    祁铭之抿了唇角。

    连起身道：“怎敢拖累姑娘。”

    今日在问之前，她就大概设想过这件事的真相。毕竟祁铭之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若是平淡一生反而是毫无看点。

    芸京墨低了头，又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觉得……你这么一个济世救人的大夫，竟是被世道如此辜负过的人。就是有些……难过。”

    一个闺阁女儿，若不是因为被迫卷了进来，祁铭之大概永远不会和她说这些事情。

    仅仅听了他此一席话。

    芸京墨捏紧了拳头，忽而想到了那日在草堂遇到的那个锦衣公子。

    “就当是交换，这一次我真心真意地帮你找出凶手，若是下一次我有麻烦，小祁大夫可不可以也帮帮我？”

    芸京墨收拾了情绪。

    只是自己的生机在于抱住主角的大腿，而祁铭之的麻烦才刚刚找上门来。

    是他吗？

    这件事来得突然，他暂时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第9章 牵手   一小片温暖从掌心连成一片，流遍……

    芸京墨一时没敢再接话。

    芸京墨许久才道：“所以，他们才先对黄润下手了是吗？”

    现在倒是知道结果了，祁铭之竟和自己一样，都处于一个性命堪忧的时期。

    “没有。”芸京墨摇头。

    “不用啊。”芸京墨拭了眼角，挤出一个笑容，“这现在不也是没有办法嘛，我和你已经连体了，你想甩掉我也甩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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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造化弄人啊！

    被世道所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