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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和你过去的经历有关吗？”

    那仓皇的表情虽然转瞬即逝，但近距离下还是让芸京墨捕捉到了。

    祁铭之紧紧抿着唇，脸色慢慢恢复, 只是眉头紧锁着, 目光一直注视着不远处那只狗，直至它跑开。

    “‘十九’是我的乳名, 因为生辰在七月十九。”

    芸京墨虽没有类似的经历，却能懂得这种无能为力。

    芸京墨以额头相抵，触到了他冰凉的额面。

    痛得太久，只剩下麻木了，此刻即使要揭开那一层，传来的痛也早已熟悉。

    借着此刻身形的优势, 她拍了拍祁铭之的肩膀：“没事。”

    作为淮安城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往年七月十九这日，回春堂的柜台上总是能多出许多女儿家亲手做的心意物件，只不过祁铭之不曾收过就是了。

    他低眉：“没有。”

    “嗯。”

    默了片刻, 他抬头望着芸京墨道：

    芸京墨的手轻握他的手指。

    不会更痛了。

    芸京墨轻轻“啊”了一声。

    芸京墨心里猛地往下一坠，她看到祁铭之握紧的拳头微微颤了颤。

    他便从此对狗深恶痛绝。

    祁铭之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一丝错愕。

    分明是非常厌恶的样子。

    祁铭之的表情很淡。

    “因为父亲当年是被疯狗咬死的，而我救不了他。”

    以至于像他这样素来温和有礼的人, 也会有这一瞬间的失态。

    第41章 经撩   若真是如此，那我们或许真的有规……

    就算真的是和他的过往有关, 也应该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吧。

    祁铭之垂着眼睛, 芸京墨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略有生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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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不欲探知他的过往的。

    “和‘十九’这个名字，有关吗？”

    “我的确讨厌狗，”

    只是她还没见过祁铭之这个模样。

    世间遗憾, 莫过于此。

    “对不起，”她伸手将人抱在怀里, “我没有想勾起你的伤心事。”

    芸京墨试探着问。

    芸京墨轻轻发出一个音。

    其实话问出口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了。

    他抱着自己的姑娘。

    但是很快便反应过来, 这个称呼应该是常瑾泽告诉她的。

    不知不觉间，好像又据实相告了。

    狗在视线的边缘消失不见，祁铭之终于像是松了口气, 轻垂了眼睑。

    这不是什么秘密。

    身为医者, 却救不了最为亲近的人，这无疑是一生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