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 5 虐阴(3/3)
嗯啊!
她似哭非哭地叫出声来,细嫩的甬道一紧,吮牢那枚细冰,穴口红嘴儿灵巧地合拢,却被紧跟着破开,埋进又一根冰柱。
江谌从指间凝出一根根冰柱,逐一置入女人双穴,每一根都有拇指大小,棱角圆钝,顶着穴底密密实实压入进去,直到两枚穴眼细颤,再也塞不下了为止。
女人双臂高擎,合缚于头顶壁上,两眼被黑带遮掩,更显得琼鼻樱唇,分外娇娜。一对腿儿粉膝微弯,被压得极低、锁得极开,小腿纤秀,大腿丰盈,连出中间一凹幽遐,微张着两处艳洞,吐露一点冰晶剔透。
便是瑶台仙姝,也艳不及她。
秦宛宛眼前一片昏暗,不能视物的恐慌不断加深着不堪又无助的凄哀。压抑的轻泣之中,只觉得一样薄片样的硬物压住肛口,往前擦过花穴,拨开阴唇,点在肉蒂上。
小嘴含紧了,掉出来一块冰,这里加五鞭。
她还没听清他话里的意思,一道风声刮过,肉冻儿似的软蚌猛地弹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惨嚎声高亢入云,在云端徘徊良久,才渐渐低旋下来,细泉一样呜呃不止。
她几乎要痛晕过去,腿心最娇嫩之处被凶狠击打,纤嫩的手指和脚趾在铁枷下抠成一团,全身都僵直了,犹如一张纤细的琴弓紧紧绷了起来。
江谌执着一把木尺立在她身前,那把尺子与戒尺类似,又长又薄,约有一掌之宽,微有弹力,拍下去正好能将女人阴阜从头至尾尽数击到。
待到幽咽稍低,他轻一挥手,劲风直扑女人腿心,响亮无比的拍击声中,叮的一声又轻又脆,一根冰柱掉落在地。
嫣红的花穴在剧烈的抽搐中挤出了一根冰棱,秦宛宛却毫无所觉。她嘶声惨叫着,娇软的阴肉像是针扎火燎,又像是剥皮剜肉,极致的疼痛根本由不得她细细分辨,就夺去了她全部的心神。
婉转的悲歌轻轻低徊,一声脆击如定音的玉磬,催着它再度高昂。薄弹的木板好像指挥,把控着每一击的节律,奏出一曲高旋低回,激越起伏。
开头的十击,好似在粉笺上了一层底色,涂抹出一片绯红;接着的十击,是不徐不疾地层层晕染,将赤朱丹彤一一呈现,那软笺上似也沁出几分水色,浮摇起来;其后十数击仿若精心皴擦,点染着深紫浅绛,这时最考验画者手腕,因为那笺儿已经浸得软透,不胜笔力,一不小心就要皴破了皮。
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求求你
呜好疼疼不要打
秦宛宛尖叫着求饶不止,那哭声又娇又嫩,扑在人耳朵里酥痒难当,两条脂腻的玉腿中间,渐渐坟起一捧艳紫,连着腿儿一起乱颤不停,下面两眼淫穴未经肏入就张大了糜红的肉洞,不时吐出一根半化的冰棱,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如此声色,犹如最醇的烈酒,一旦饮过,便从此梦魂萦绕,哪里还再看得上那些薄浆淡酒。
最后的十数击其实男人已经略放轻了力道,秦宛宛却只觉得一下痛似一下,眼带早就被泪湿透,手脚也在枷锁里挣破了皮,她叫得越惨,下一击就抽得越重,哭得越凄凉,穴儿上就挨得越急,若是敢咬住了牙关痛哼,只会召来三四下连击,雷霆般落在最嫩的肉儿中央。
风声刮过腿根,高肿的软肉又一次弹颤起来。她悲鸣着痛哭,无助地等待着下一次凌虐。
木尺迟迟没有落下,眼前忽然一亮,眼带被取了下来,江谌抬起她的下巴,细看着粉香零乱,柳泣花啼。
他语气轻缓,以后上面的小嘴不吃饭,下面的小嘴就替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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