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爬了两 步,躲在了主人的身后,(7/10)

    他用来打磨我龟头的,是一片细砂纸。

    他将砂纸缠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非常细致地,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摩擦。我

    已经疼得失去了理智,只顾挣扎嚎哭,他只用一根手指,就将我变成了一堆除了

    疼痛什么也不懂,什么也感觉不到的皮肉。

    他细心地将我龟头上每一毫米都磨到几乎要流血,原本深紫的颜色已经成了

    非常鲜艳的肉红。任何轻微的碰触都能让我疼到发狂。他逗弄着我尿道口的周围,

    用手指轻轻抓挠,我拼命想将头部左右摇晃,似乎那样就可以将疼痛甩掉。但是

    那皮带却让我动不了。

    接着,调教师拿了一根末端带着小钩子的长螺丝钉来,开始往我尿道的榫子

    里面拧,将那榫子撑得更开。

    我几乎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剩下一种抱怨似的沙哑呻吟。嗓子已经受伤,

    我感到了口中有鲜血的咸腥。

    他抓着螺丝末尾的钩子,往外拉了拉,试验试验强度。

    螺丝非常牢靠。我毫不怀疑,他可以直接这样将我的鸡巴从我身体上拉掉,

    或者只给我留下薄薄一条皮。

    尿道口外,伸出一个冷森森的铁钩。我的命根子,现在看来几乎已经不是一

    样活物,而是一样工具了。

    一样古怪的,好用的,用来折磨我,让我扭曲挣扎,辗转哀嚎,为人表演的

    工具。

    (16)抽插

    渐渐地,我习惯了阴茎内部的胀痛。

    「好了,我去蚕室做准备,如果你们想最后做下检验,就是现在了。」

    调教师离开了房间,留我在椅子上,被他们上下其手。从口腔,舌头,牙齿,

    臂膀,胸肌,腹肌,到乳头,肛门,睾丸和阴茎和脚底,他们都非常专业非常彻

    底地检验过。

    弹性,硬度,色泽,敏感度……自然,我在检查中所发出的种种痛苦的声音,

    都只增加了他们的乐趣。

    「蚕室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所有人都很期待。调教师将我的双手铐在背后,然后才解开束缚着我的皮带。

    他将一根长长的细链挂在我马眼外露出的钩环上,牵着我进了一个我从来没

    有到过的房间。

    我已经疲倦得只想瘫软在地上,但是还是不得不跟在他身后,被调教师手中

    的锁链和不时踢在屁股上的皮靴激励着,一路跪爬膝行。

    房间的中央,立着一架粗笨的,低矮的实木立枷,有些类似以前让犯人们枷

    号示众的刑具。结构很简单,不过是一尺多高的木台,木台之上,又竖立着一块

    半人多高,一寸多厚的一块方木板。木板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小洞,而木板的下端

    则结结实实地和木台深深砸嵌钉合成一体。

    调教师强迫我在那木枷前跪了下来。那块厚木板的上端正顶在我的胸膛。

    阿昌将我的双脚分开,牢牢固定好。又用宽皮带绕过我的双膝,将我的两条

    小腿绑死在台上,半点也移动不得。

    调教师从天花板上放下一条锁链来,绑住反铐着我手腕的手铐,然后通过天

    花板上的滑轮,将我的双臂反拧着向上提,向前拉,直到我的双手手心向上,紧

    贴了肩膀。

    他又调整了一下,继续向上拉了一点,我的肩胛骨关节处已经被拉得非常难

    过。

    现在我已经完全无法有效地挣扎,完全无法保护自己的身体。

    「看见木板上那个洞了吗?」

    我点了点头。

    「这个洞,今天就是你的婊子。你可以肏它肏个痛快。」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呆呆地看着调教师在我身边蹲下来,将挂在我那已

    经饱受折磨的屌上的锁链穿过那个小洞,然后拉着锁链,将我那根红艳艳的肉棒,

    也往洞里拉。

    「来,恐怕在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之内,你都不会再有机会有这样插洞

    的机会了。所以我允许你充分享这最后一次快乐。」

    「多谢主人。」

    我的唇齿本能地张开回答了,声音是嘶哑的。可是我没有动。

    胸膛压在木枷的上面,低着头,从另一面看着那个古怪的小洞,我浑身一阵

    阵发抖。

    我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个木洞,带给我的,定然不止是屈

    辱,还有痛苦,而不会是任何快感。

    阿昌拎起一根短木浆,站在了我的身后。我那两片可怜的臀肉不由自主地开

    始高频率颤抖。

    那木浆看上去很沈重,很可怕。浆叶上还钻了许多用来减小空气阻力,增加

    打击力的小洞。而阿昌是个很健壮,很孔武有力的男人。

    「是不是该鼓励鼓励他?」

    阿昌在我身后说。

    调教师点了点头。

    几秒钟后我听见沈重的呼啸风声,然后那木浆结结实实地平拍在我的屁股上。

    我惨叫了一声,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送,早已红肿不堪的屌从那木洞之

    中一穿而出,龟头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瞬间之后,屌上传来的火烧火燎的尖锐疼痛,让我更加凄厉地再次一声长号。

    那木洞的内侧,贴了一层粗糙的砂纸,磨擦着我那早已被预先打磨出了嫩肉

    的命根子。

    还没有流血,可是那痛苦可怕到无法形容。

    我呻吟着,抽泣着,不敢将屌再从那洞中抽出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了,求求你们……」

    我神经质地乞求哀嚎,回答我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打火机。

    调教师将打火机放在我的龟头之下三寸远的地方,打着了火。

    火苗在我的命根子下欢快地燃着,不过两秒钟,我便长嚎了一声,将肉棒又

    从木洞中撤了回去。只是,我却无法将它完全拔出,调教师已经将拉住我阴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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