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盘上肖砾的头,将他紧紧夹在了股间。肖砾越发卖力地舔 吃(6/7)
觉得,人在这个城市里,都变异了,都变得不再是人了。都市的丛林法则,无非
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罢了,无非是吃人和被人吃罢了。
肖砾要回云南老家去,回农村去,和爷爷奶奶一起,双手劳动,慰藉心灵。
他在租住的十平米小屋里,足足躺了三天。也没有请假,都要辞职了,还请
什么假呢。“猢狲”主任倒来过一次电话,肖砾随意答复说“病了”,主任便嘘
寒问暖一番,交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好好养病,等康复了早点回来单位”云
云。肖砾根本懒得搭理他,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三天傍晚,韩彬敲响了肖砾的门。
肖砾开门见是韩彬,没让进屋,杵在那里。
韩彬柔声道:“这两天你没来单位,孙主任说你病了……”
“嗯。”肖砾干巴巴应道。
“我来看看你,有点担心。”韩彬又说。
“哦,我没事。”肖砾显出不耐烦的神情。
“你不让我进去坐一会么……”韩彬不知道为什么肖砾几天没见,跟完全变
了一个人似的,态度如此冷漠。
“没必要。没什么事儿的话,你走吧。”肖砾打发道。
韩彬被他莫名其妙的冷漠态度引出了火儿,生气地说:“姓肖的!你怎么回
事?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还是你烧坏脑壳了!”
肖砾眉头一扬,冷笑道:“韩大小姐,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烧坏了脑袋,请
你不要打扰我这个烧坏脑壳的病人行不行?”
韩彬闻言眼圈一红,抿住嘴唇便似要哭。犹豫想转身离开,又咬着牙根儿和
肖砾僵持在门口。
同屋的其他租户听见吵闹声,纷纷打开房门观望。见肖砾顶在门口不让一个
女孩进屋,便指指点点看起戏来。
肖砾懊恼地扫了一圈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看客,无奈只得把韩彬先让进屋来。
“嘭”的关上房门。
关上门正要转身,肖砾猛然被韩彬从背后抱住。
“我想你!你到底怎么了,干嘛这样对我?”韩彬趴在肖砾的背上,抽抽噎
噎哭起来。
肖砾在心里冷笑:“哼,这个女人,还真会做戏。”
心里想着,嘴上便说:“我要辞职回老家了。今后不再和你有任何关系,正
好,今天就当道别了。”
韩彬被肖砾一番话惊得止住了哭,诧异道:“你要辞职?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肖砾说着推开韩彬,“人各有志,北京不适合我。我宁可
回家种地去。”
“你决定了?”
“决定了。”
“一点眷顾也没有?”
“没有。”
韩彬愣怔出神,实在不明白肖砾到底怎么了。但是看他毅然决然的态度,韩
彬也知道二人缘分已尽。
“好吧,既然这样,”韩彬抹干眼泪,解开衣服上的扣子,“让我为你送行,
用我的身子。希望你不要嫌弃它——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这个女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耍什么花样。肖砾彷佛在看一个戏子的表演,
她演得越真,他越觉得虚伪。
韩彬脱下全身的衣服,赤裸着白皙的身子,慢慢走近肖砾,到他跟前,踮起
脚方才能环抱住他的头。她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隙,
滑下,就好像一位母亲,在怜惜自己怀中的婴儿。肖砾冰冷的心,突然被震颤了,
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真正的感情,是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就像这一抚,妈
妈对孩子的爱是发自本能的,只有挚爱的情人间,才会做出如母亲轻抚婴儿一样
的动作。
“你一走,便永远不知我的心……”
韩彬游丝般的话语,在肖砾的耳边缠绕。彷佛触动了某根弦,泪水悄然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肖砾不是伤自己的心,而是真切的感受到了
韩彬那一刻的肝肠寸断。就像一个即将远游的孩子,母亲无法挽留。
肖砾的泪,烫到了韩彬的怀抱。她身子一抖,舒开双臂,她闭着眼,睫毛微
颤,两只手贴住肖砾的脸,彷佛要将这张面庞,通过掌心的感触,深深烙进心里
面。
她美得像女神一样,没有瑕疵,没有污垢。肖砾将所有的怨愤和猜忌抛诸脑
后,一把抱起洁白的胴体,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肖砾亲吻韩彬,吻遍她的全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他从来没有对
任何一个女人如此柔情似水。韩彬的身体依然是敏感的,她舒展开全身每一个细
胞,接受肖砾的吻。没有过多的情欲,只有如沉浸在海底深处的那种宁谧。肖砾
在吻到“娇奴”二字时,停上上面久久不肯离开。
“我说‘娇奴’还是‘肖奴’呢!”
“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他的奴,就是你的奴——你倒是愿意要我?”
…………
韩彬彷佛知道肖砾在想什么,嘴里轻轻呢喃道:“你倒是愿意要我……你倒
是愿意……要我……”
眼见着泪又要止不住,肖砾顿时将脸埋进韩彬的两腿间,把不知是泪水还是
情水的汁液,全部吃进嘴里。感动和快感混杂在一起,韩彬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飘
然,腹内一紧,两条腿盘上肖砾的头,将他紧紧夹在了股间。肖砾越发卖力地舔
吃,蜜穴里汩汩流出汁水,吃不够,也吃不尽,俄顷,只听韩彬发出一声娇吟,
两腿颤颤抖抖,再也无力盘住肖砾的脑袋,穴口蚌肉紧紧闭合,猛然喷出一股晶
莹透亮的水儿来,浇湿了男人一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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