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沉浸在SM的氛围下, 思想和心理更大的刺激了生理上的S(4/7)

    大腿上的时候,下面插的肉棒顶的我小腹产生了疼痛,我的手摸着凸起的肚子,

    喃喃的呻吟着,濒临的高潮在咫尺间望而兴叹,无法满足的快感使我急迫躁动。

    他们看到我挺起的大肚子的时候,新奇的又是乱摸和揉搓,有人打趣的说:「宝

    宝就要降生了,一定是一个杂交的优良品种」。这个时候,有人无意下碰到了凸

    出尿道口的「小便控制器」的开关,此刻急速的尿液喷射出来,大家哄笑的说:

    「哈哈!!射精了!射精了!」两个多小时的轮奸肛交以我失控的‘射精’而告

    终。他们不让我去卫生间排泄,要看我撒尿的样子,主人拿了一个痰盂过来,示

    意我尿到痰盂里,痰盂几乎尿满了。当我去卫生间梳理回来后,看到他们都懒洋

    洋的躺在沙发上,各个有气无力的样子,我也感到失落和空虚。

    现在大家都感到了疲惫,似乎对我也没有了刚才那样的热度了,一个一个的

    昏头欲睡,无精打采的谈论别的事,我靠着主人的肩膀闭目养神,深切的感受到

    主人是我的唯一。魏哥坐在一个角落里,招呼我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主人在认真

    的和那两位朋友交谈着什么,好象忽视了我俩的存在。魏哥附耳对我说,他很喜

    欢我,自从上次到家玩耍,他一直对我思念,觉得主人这样对待我,他感到极其

    不公平,还说他和老婆分居多年,感情一直不和,想离婚,如果我愿意和他结婚,

    他可以带我去深圳工作,离开重庆。我想也许魏哥是真心的,但是,他并不了解

    我的生活方式,我心里在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魏哥的真诚,我不能直接拒绝

    他,我委婉的告诉他,我从来没有考虑要结婚,如果结婚我也不会找朋友之间的

    心仪,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现在也在深圳工作,我们有良好的感情基础,如

    果我想结婚,也许我会去他身边,他一直在等待着我。我和魏哥的交谈,令魏哥

    感到有点失望,但是,魏哥还是很亲切的搂抱着我,手一直抚慰着我的身体。我

    如饥似渴的淫欲,无法抵抗男人的诱惑,男人满足后那种对我的轻视,令我沮丧

    和失落,有时候甚至是寂寞的懊恼,此刻,魏哥的深情温柔,令我欣慰和感激。

    因为我渴望的高潮被主人的调教压抑着,此刻我需要男人的抚慰,心理上需要男

    人与我愉悦后的温情陪伴,同时也渴望感受男人同我一样春情激昂的兴致,也许

    这样就是两情相悦,做为奴也许不应该有如此的奢望吧!

    (三)

    自从和魏哥他们上次聚会以后,魏哥私下给我来了几次电话,目的还是想说

    服我离开主人和他一起私奔,我都是委婉拒绝,找各种理由推辞。他还是一直纠

    缠不休,我只好将上次的事情全盘托出告诉了主人,也将电话的事告诉了主人,

    从此,主人对我的电话严密监督,首先作废掉现在的电话卡,然后我每个月必须

    去电信局调出话单,打印出来给主人汇报。其次规定除了单位业务和主人电话,

    外来电话和陌生电话一律不准接听。这个规定一直沿用至今,已经是我的行为守

    则了。

    年底将到,公司生意萧条,货物积压,销路不畅,资金亏损严重。外面的欠

    帐收不回来,拖欠别人的货款也无法清还,还有一些陈年老帐,也是人走楼空无

    法催要,主要都是去年的「非典」时期造成的损失,至今公司运转不灵。起诉法

    院的债权已经判决下来,主人要去接管N市的一个旅游工艺品点,这个时候,主

    人将现有的公司股份转让,准备成立新的独立公司。加之魏哥对我的纠缠,主人

    也很恼火,鉴于朋友关系和业务伙伴,主人采取了回避态度。由此主人做出了一

    个决定,那就是正式的向我提出结婚要求。

    元旦过后,主人给我在城里买了一些衣服及首饰,在一个周末的早晨主人陪

    我回了一趟家,这次回家主要是在村上开证明和介绍信,准备领取结婚证书。很

    不凑巧,哥哥外出打工还没有回来,我们只好把一些礼品交给嫂嫂并给哥哥留了

    一封信,信里说明我也去外面工作了,请勿挂念,有机会我一定会回家看望他们

    的,主人还陪我上了一趟山,并在母亲和父亲的坟前烧了一些纸钱,告慰在天之

    灵的父母,女儿已经长大了,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回来后,主人说他是二婚人,不想张扬,一不请客,二不收礼,三不拜高堂,

    因为我们都是父母双亡,烧柱香万事大吉。但是为了和睦生活,我们必须婚前立

    约,规定《妻奴守则》作为国家《婚姻法》的补充规定,守则由主人起草,我们

    共同商定。一但《妻奴守则》共同协商通过,必须找一个适当的时间设立香案,

    举行正式结拜夫妻主奴仪式。

    主人已经将公司手续交接完毕,元旦刚过不久,主人准备动身去N市接管工

    作,临行前有一天的晚上,主人例行以往的调教,给我灌肠沐浴,然后将我双手

    捆绑着吊在调教室,我的手高高举过头顶,脚尖点地,身体几乎悬空。然后主人

    用皮带开始抽打我,每一次抽打都要问我一句话,我都要如实的回答,就象是一

    次严厉的刑讯考问一样。

    主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某某月。

    主人: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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