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抛开女性矜持,肆无忌惮地浪叫连连,看着X肩上的官阶,更是令(9/10)
去,且正望着她,X挥挥手跟我道别。
告别X后,回到南部,数月中因面试缘故,陆续北上数次,期间也顺利邀约
X数次,一起看过电影,也到过猫空泡茶看夜景,小弟始终以礼相待,X对小弟
也无任何暗示,仅仅止於朋友般的对待。
对於X始终有孺慕之情,份外珍惜此番友谊,因而不敢随意造次,深怕打破
现状,而影响友情。每逢特殊节日,如七夕情人节、过年到数、X生日,也会传
送短讯或寄送卡片祝贺。平常则很少打电话给X,X更是不曾打给小弟,我猜X
或许有心仪或是交往中的对象吧!
直到一天,电话响起,并浮现X手机号码,高兴地接通电话,闲聊中,X告
知下个月即将退伍,并且这个礼拜会到高雄做业务督导,问我是否有空,可以一
起吃个饭。有空、有空、当然有空,死也有空。
等到X南下当天,电话跟X确认时间,下午约莫六点多,顺利在营区附近接
到X,X正结束为期两天的督导业务,今晚就要搭车返回台北,带着X,我们去
吃了王品台塑牛排。
在车上发现了一件诡异事,X身上有Tresor的味道,奇怪!不是再也
不用该牌子吗?难道是我送的那瓶?开口对X道:「怎么!跟男友复合了吗?今
天你用Tresor。」
X不置可否,回我说:「这瓶是你送的那瓶,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
一路上两人逗趣交谈,春风洋溢。
用完晚餐,小弟提议晚上去PUB听歌、聊天如何?X直推说不好,不想搭
大夜车回台北。我向X说:「我有一张汉神的免费住宿券,今天特地带在身上,
想说如果你要在高雄住上一晚,派得上用场。」其实来之前就想过,如果有机会
留住X,用住宿券留X,没有人工凿斧的痕迹,有机会让X说服自己。
X口中推辞,说:「怎么好意思呢?」在小弟一番恳切挽留下,X终於答应
留下。
时值冬季,X穿着军中长袖套装,套上一件夹克掩盖。与X商量后,着军装
出游颇为不便,先载X到汉神che,我并未上楼,而是在lobby等待,等X
换好便服,小弟眼前为之一亮,波希米亚风的打扮,合身牛仔裤,V形领开叉至
乳沟,上衣有大量印花,虽然时日久远,仍然历历在目。
开着车,播放「Modern Talking」的舞曲,颓废的曲风,催化着气氛,打算
去五福路的「蓝色狂想曲」听歌,看看时间还早,先带X到新堀江逛街。逛了一
会,看X心情颇佳,斗胆开口向X说:「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说出来你不能翻脸
喔!」X说:「你说,我不一定会答应。」
我续道:「好久没牵女生的手,可以牵一下你的手吗?」X嘴巴一抿,并斜
眼倪视,我只觉糗呆了,后悔乱讲话,无奈覆水难收。
X吸了几口手上的饮料,竟主动拉起我的手,说:「走吧!等一下走失了不
管你。」我心中一惊,心花怒放。
X玉手纤纤,触感温润如玉,两人时而十指交缠、时而轻轻拉着小指,原来
简单的牵手也有那么多花样,只觉手心微微湿润,不晓得是谁在冒汗。
整路走马看花,心不在焉,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又再逛了一
阵,来到停车处,X发嗔道:「给你牵这么久,够本了吗?」小弟拨拨头发,尴
尬地笑着,并说:「不够、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带着X到五福路上的「蓝色狂想曲」听歌,X喝了调酒,我则习惯喝可乐娜
加柠檬。面对而坐,席间顺利点了一首《Always》给X,两人谈笑风生,所谓红
尘情事诉不尽,此事不关风与月。
凌晨一点多,两人微醺地步出门口,我点起一根菸吞吐,X竟说她也想抽,
我问她说:「怎么,你不是不抽菸?」X带着几分酒意,脸色泛红,媚眼撒娇,
说:「人家现在想抽嘛!」帮X点了菸,顺势伸手握住X,向X说:「我可以爱
你吗?」
X睁大眼睛注视着我,拿菸的手推了我肩膀一下,并说:「你可以喜欢我,
但不能爱我,爱是要负责任的。」我接着问X:「那我有机会爱你吗?」X轻声
咯笑说:「等我爱上你再说吧!」
上了车,送X回到汉来饭店,X下车前,我刻意含情脉脉凝视着X,期待X
是否会有所表示,怎奈X并无多话,只傻傻的对着我笑,并关心我开车回家要小
心。让X下了车后,心中难免失落,但也无可奈何,我一时间也不忍离去。下了
车,若有所思,冬夜飒飒冷,佳人咫尺天涯,打了个冷颤,觉得有点冷,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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