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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冲着阮修慕来的，那八成是跟他们家的家事有关，如果是冲着自己来的，许沉实在想不到自己得罪谁了。

    或许有些话适合晚一点说吧，他想。

    “我知道你会来见我的，”那人摘了口罩和帽子，似乎是特意在等他，“你还记得我，对吗？”

    “一个三级alpha，谁给你的自信来操我？你也配？”许沉却不为所动，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他，“我警告你，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我会永远记住那一天，”男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神经质，“你信息素了味道，你的体温，你的呼吸……多么美妙啊……”

    第十八章

    一出校门他就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们，一直跟到了地铁站。

    后面暗处忽然走出来一个人，压迫性十足的檀木味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散开来。

    再转回头来的时候，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生迎面走来，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许沉能闻到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别怕，我在，”阮修慕走得离他近了点儿，让他挨着自己，“告诉我那个人现在还在吗？”

    “你跟他的事扯平了，”阮修慕浑身都裹着戾气，缓缓开口道，“我跟他的事还没有。”

    “什么事？”阮修慕挑了挑眉，“关于你给我的omega下药这件事。”

    他能感受到那种目光，幽幽地如鬼魅一般在远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盯着他看，让人很不舒服。

    “有人跟着我们，好几个晚上了，”许沉皱着眉说，“你相信我，是真的。”

    “算了，”许沉忽然说，“我跟他之间的事早就扯平了，用不着在这里浪费时间。”

    许沉猛地抓住了阮修慕的衣袖，转头看到那个男生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许沉蹲在巷子口抽了根烟，在alpha和alpha之间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儿，还被过于浓烈的信息素熏得头晕。

    阮修慕感觉许沉有些心神不宁，问他：“在想什么？”

    许沉上了地铁，长长地出了口气。

    三级alpha跟一级alpha比起来实在差距实在悬殊，男生被压得难受，撑着墙咬牙道：“我们他妈什么时候认识了？有个屁的事？”

    连续好几个晚上，许沉确定了那个人应该冲着自己来的。

    对方的信息素浓得有些离谱，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记得这个信息素。

    “是他。”许沉的脸色暗了下来，转身走进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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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和自己打过架的人中的某一个？

    比起这些，他更加在意的是刚刚阮修慕说的话。

    许沉没说，他不确定这个人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阮修慕来的。

    是在意识模糊的时候闻到的，混乱间他拿起美工刀刺向了那个人。

    许沉第一次闻到他这样的信息素，残暴而狠厉，像是夹着雪，渗得人骨子里都冰凉。

    阮修慕站在自动门前，看着面前的地铁疾驰而过。

    许沉微微偏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却发现那种目光消失了。

    “你他妈真是不要逼脸啊，”许沉冷笑了一声，“我以这种方式记住你，你觉得很光荣？”

    许沉知道这种压迫感不是朝着他来的，却还是皱了皱眉。

    没必要吧？这么记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