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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朝抬头，一本正经：“结果是满屋除了它的狗厕所，其他地方都是它的尿。”

    掌心触到肩头的时候，T恤下的皮肤有一震难忍的刺痛，他撩起袖子垂眼看了看，肩头的地方有大概五公分那么长的血痕，挺深的，渗出的血都站在衣服上了一部分，幸好他穿得是深蓝色，并不是很明显，从外看不出来。

    ......

    林芝和袁立德还在互呛，但包间的门关上就相当于把这些纷纷扰扰全都关在了身后。

    “训练了。”于朝认认真真地把一圈地都拖了一下，“把你给它买的狗厕所都摆上了，它尿过尿的尿垫也摆里面了。”

    那烛台的棱角太尖了，划出这么一长道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路川听到于朝和司机对话的声音，问道：“你在外面？”

    “你在家训练它上厕所了吗？”路川抱着怀里的小东西一面帮它擦爪子一面问于朝。

    于朝背抵着包间的门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左手捂在自己的右肩膀再次揉了揉刚刚在洗手间撞到的那个地方。

    他伸手拉住路川的胳膊，弯腰把他拽起来：“吃饭去，我拖一下。”

    于朝抬手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整，看来这饭他就吃了不到半个小时。

    车刚打上手机里就跳出条微信语音，于朝低头看了眼，是路川。

    锅刚支上在路川脚边扑腾的小家伙就在地上尿了一大滩。

    路川扭过来头：“效果怎么样？”

    “在家吗？”路川干净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我想吃火锅，但老三阿伍都不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啊。”

    他心里有点烦，不太想就这么回家一个人呆着。

    手机那端的路川得到肯定的答复开始计划怎么吃这顿火锅。

    于朝接起来。

    所以送餐很快，于朝前脚刚进门，后脚送餐的小哥就到了。

    火锅这东西不仅好吃还在一个“快”，支上锅，摆好菜，左右不过十分钟就好了。

    “刚出来办了点事儿，现在准备回去，我回去带上狗去你家找你。”于朝看了眼时间，“八点半差不多能到，你想吃什么先看着要吧。”

    路川把怀里抱着的小家伙递给于朝，转身走到门口去帮外卖小哥拿东西。

    “都可以，你看着点。”

    路川身后的餐桌上支着的锅里翻滚着热腾腾的红油，带着辣味的白花花的蒸汽从锅上冒出来，让人看着觉得这整个画面都热热的。

    “你吃饭了没有？”路川又问了句。

    不过这半个小时怎么就觉得这么长呢？

    路川拿起餐桌上的纸盒蹲下，边抽纸擦地边教育小家伙：“你怎么乱拉乱尿呢，看你长得挺可爱的，怎么不搞好自己的个人卫生。”

    但于朝左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放了一下，还是说了句“没吃”。

    已经八点了，于朝很大概率已经吃过饭了，所以路川也没抱多大希望于朝回答应他

    于朝打的车已经到了：“我去你家吧。”

    “你想出去吃吗？”路川想到于朝的竞赛又开口，“不对你还有半个多月就要比赛了，不然还是在家里吃吧，免得跑来跑去耽误你学习的时间，我现在收拾去你家，我们在家里点外卖。”

    八点四十的时候于朝到了路川家门口，路川点的这家火锅店叫“西北味道”，最近如雨后春笋般在整个宁安开了很多家，买点是和海底捞一样的好服务。

    于朝很难得的低头笑了两声，笑意敛起来后才走过去。

    路川把手上的一坨废纸扔到垃圾筐里，把小家伙从地上抱起来，抽了几张湿巾帮它擦屁股。

    于朝刚那半个小时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吃饭，所以其实吃了挺多，现在并不怎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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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初一开始他在那个公寓已经住了四年了，无论春夏秋冬，除夕中秋，那公寓始终都是他一个人，所以下意识的，于朝今天不太想回去。

    于朝调了打车软件准备打车，家里还有个小东西，要赶快回去才行。

    于朝去厕所拿拖把，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蹲着的一人一狗，路川用食指点着小家伙的脑袋，小家伙仰着头“呜呜”两声，伸着舌头要去舔他。

    “你想吃什么？”路川在语音里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