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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不能尽兴

    我说：“那你在外面、在学校或者公司里上厕所怎么办，别人撒尿你射精，不搞笑吗？”

    我咬着唇，把才结痂的伤口又一次咬破。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发觉拐杖不见了，果然还在门口墙边靠着呢。

    屋子里长久地安静下来。

    很快，枯燥的数学剥夺了我的矫情。

    我服气：“你不要脸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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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我脸烧得热腾腾，思考过度导致的，我放下笔，闹钟定的两个小时还没到，提前完卷让我稍微松下一口气，这才偏头看向林诀。

    我递给他一支黑色笔：“不许乱写。”

    我直接扔给他一本废纸钉起来的草稿本。

    可是、可是。

    “你改吧。”

    林诀捞住我的腰，和昨天做爱时一模一样的姿势，他，应该可以称之为坏笑道：“早晚要被我干到失禁，先熟悉一下。”

    “我写完了，还没对答案。”

    “你、你，我警告你，你莫要为非作歹！”

    他一双带笑的眼睛映在镜子里，在看我，两根手指也伸进我嘴里搅动：“你这幅德行，是不是嘴太欠得罪了谁，被推下楼的？”

    硬邦邦一根行凶之物戳在我屁股上肆意轻薄，我慌得使劲儿反手去推他的胯。

    厕所小得可怜，我们俩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一转头，就能从悬挂的镜子里看见这个男人亲了一口怀里人的耳朵尖儿，哄道：“乖，我把着你。”

    林诀问：“上厕所？”

    林诀低笑一声，随手拿起我的理综卷翻看起来，他朝我伸手：“给支笔。”

    “应该就在你拆了石膏之后。”

    洗手池松垮垮，我不敢拄在上头，只能一手扶着坑坑巴巴的水泥灰墙，一手奋力去扒拉林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我闭上眼，不去看自己被玩弄的狼狈样儿，觉得好可怜。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恩爱的老夫老妻，彼此之间早已抛弃了羞耻心，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任何事情。群‘七\一灵/伍吧=吧伍_玖_灵

    “性癖，知道么？你难道没有什么癖好？”

    我立刻指挥他去跑腿，却不料这人好像抓住了耍流氓的机会，吹一声口哨抱着我就往卫生间走，并且站定在我身后，准备旁观。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恼羞成怒：“你、你外面等着。”

    “...你放屁！”

    我可恨的地方就在于，即使这样，我也没有合上牙齿去咬他。

    但是人一旦有病，其行为的匪夷所思程度简直无法想象——林诀，被我尿硬了。

    林诀听笑了，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毫无威慑力可言，我急道：“你精虫上脑啊你！”

    林诀的每一句话都轻吐在我的耳垂上，那只耳朵很快发起烧，连着我半个脑子都跟着沸腾，我胡乱摇头，试图恶心他，好让他赶快软下去。

    林诀真的好爱笑，他未语先展颜：“要我给你改卷么？”

    我把胸口抵在桌边，压制住有点兴奋的心脏，旁边有一个人在呼吸，时不时传来笔尖窸窣的声响，仿佛我又重回教室，有了一个爱笑爱黏人的新同桌。

    骂不听，逃不走，长痛不如短痛。

    林诀扒我裤子，以行动来证明自己要什么脸。

    他便再伸手：“给张纸。”

    按下冲水，我还没来得及抖一抖，就被林诀提起来压到洗手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