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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起一口气:“等你被操的时候,你哭得比我还厉害,你信不信?!”
在这十几秒里,我很痛快地自我作践,脑海里全都是肮脏的词汇。
视觉刺激的加持让我体验到了被插射是什么感觉——魂儿都飞没了,大约就是俗称的销魂吧。
“不...呜...不要...”我反手推搡他,被他抓着手腕摁到墙上,再然后我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被操得眼泪决堤,脑袋里面一阵阵白光,我都害怕我的石膏要被他猛冲猛撞的震到裂开。
把我给问住了,索性手机一扔,爱咋咋滴,又不是我寻求到了心仪的答案以后就不哭了似的,徒劳无用,完全是浪费时间。
然而网络给我的回答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是炫耀吗、如果你不想哭可以让我来哭、那就祝你被操时哈哈大笑吧等等等等。
林诀又掐我脸,瞪着我,操我还敢凶我,我以为他能骂出那句“就这么喜欢当货物?”,结果他低下咬了我一口,咬在流血的伤口上,疼得我闷哼一声,当场冒出一串泪来。
他挂起招牌微笑,根本不接我的茬:“裴晴裴晴,改名裴雨更合适。”
第7章 专注
毕竟我并不能接受良好,对于我一挨操就他妈掉眼泪这个事实。
我感觉轻飘飘,又感觉很沉重。
过了好半晌,我找回清明,发现林诀覆在我背上,在亲我。
还是被射进来了。
手心还是捂上来了,隔绝掉我抑制不住的哭喘。
我感觉热血涌上脸盘,林诀可能也没有料到我会真的生气,收起笑后又一本正经地跟我道歉:“对不起,我玩笑开过头了。”
我:“... ...”
“脸跟屁股一般湿,”林诀有那种张口就淫话的本事,“都是你浪出来的水儿,嫌什么?”长(腿老[阿(姨追雯
难得有建设性的反问,问:怎么个哭法?爽的?疼的?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今天重蹈覆辙,林诀拿纸巾给我擦完屁股就来擦我脸,被我一巴掌拍掉,骂他是不是有毛病。
然后我就睡着了,睡前听见爷爷在隔壁发出一阵阵响亮的鼾声,觉得很心安。
昨天晚上,我还用自己稀烂的破手机上网查了:被操会哭正常么?
我只能发出鼻音,射过之后的鸡巴缩成一团被挤压着惨遭蹂躏,前面痛,后面爽,越来越野蛮的力道让我呜呜挣扎,妈的,还想内射我吗难不成!
我不说,林诀自然也就没发现,他回过身盯着我,眼神比做爱时温柔一些,叫我“哭包”。
我趴在墙上,以无处可逃的姿势被操得汁水淋漓,一睁开眼,本来就兜不住的眼泪彻底模糊视线,但这样更糟,模糊比清晰更加暧昧,我看见自己乱成鸡窝的头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成这样的,然后看见一个自甘堕落的自己,正在享受自甘堕落。
我可能是有什么受虐属性,我的癖好搞不好是当个M。
说着又开始小幅度地磨蹭起来,半软的性器还没有抽出去,黏黏腻腻的,带来一股子失禁感。
可能是磨破了,水泥墙面坑坑巴巴,碾在上面磨了那么久。
我希望得到的答案是:正常,生理性眼泪无法控制,就像膝跳反应一样,不必多虑。
他说:“叫得真好听。”
我无语,靠在墙上看他把皱巴巴的一团纸巾扔到蹲便池里,懒得再跟他怼,注意力都被性器传来的不适感吸引去,有点火辣辣的疼和痒。
他还说:“睁开眼,宝宝。”
我全身慵懒,不想理他,只支吾道:“不尽兴...也不降价...更别想退钱...”
狭小的厕所里还残留着性爱过的味道,对峙的场面很像性交易没谈合拢。
“宝。”他低语,意犹未尽地埋怨道,“都不能尽兴。”
林诀轻笑的声线钻进耳朵里,他维持着力道不变,嘴上说着“好可怜啊”,鸡巴却干得还是好带劲儿。
被呼得潮热的手心离开了,林诀在高潮的余韵里吻我,嘴唇被吮得好疼,他的舌尖抵在我的伤口舔来舔去,含混地问我:“腿疼不疼?还坚持得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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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你妈,”我气得大嚷,“老子的名字让你随便改?”
静默大约持续了十几秒。
射得好深,这个歹人是把他的卵蛋都顶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