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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问问我最担心的问题:“叫得很大声,是不是?”
洗完,林诀先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坐在这里等着他去换床单被罩。
怀抱彻底压下来,林诀抽离时带出来一片濡湿,有一种诡异的失禁错觉。
我脸红心跳,骂他:“... ...怪癖。”
这是第几次做爱了?
“没有,”林诀还是同上次一样的回答,他亲在我唇上,跟我保证,“就被我听见了。”
又想到我上网询问“被操会哭正常吗”,不靠谱网友给我的其中一条回复是:那就祝你被操时哈哈大笑吧。
我幻想了一下那场景,好像是挺搞笑的,于是问道:“要是我,不是哭呢?我要是一个劲儿笑呢?”
我闭上眼,气喘吁吁,射了就行,刚刚爽得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哪儿还有空感觉你射没射。
林诀还没停下,凶器一样的鸡巴次次都碾着我的腺体操进最深,隔着肚皮再把我的手心也操一遍。我视线模糊地看到自己的右腿又被他抗去肩上,热烫的手掌就掐在我大腿上,掐得用力,我他妈敢打赌,肯定会留下指痕的。
被磨得过分酸软的里面骤然受到狠操,林诀直起身,牵着我的手一起按到我小腹上,他说:“提前试玩一分钟。”
高潮一波未平,湿成一团的性器还在不应期里,新一波更加汹涌的浪潮就无法抵抗地朝我袭来。我听见自己溃不成军的哭喘,本来屁股就被枕头垫高了,这下绷紧的腰更加悬在半空,颤巍巍地等着酸楚爆发的那一刻。
我瘫软着回神,发觉林诀还在我里面没出来,吓得我真的怕了,满嘴叫他快点射,再玩儿一次我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尖锐的快感终于到达临界点,像琴弦被挑断,发出悠长的尾音。我好像连哭叫都没了声,串在鸡巴上不停地颤抖,爽得神志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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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一分钟吗?
林诀被我问懵了,顶在我里面浅浅地磨。快感就像涓涓细流淌过每一寸皮肤,我觉得我除了鸡巴是硬的,全身上下哪里都被泡软了,仿佛就是小说里所描述的,化成了一汪儿春水。
我手心很黏,沾着乱七八糟的淫水,但我就这样抱到林诀背上。背肌的手感真好,我埋进他肩窝里,把这一秒钟的示弱甩锅给高潮过后浓浓的委屈感,闷声道:“你没骗我。”
“那我可能会萎掉。”林诀认真思考后正经答题,随即又叼起坏笑,“然后立刻重振旗鼓,势必要把你操到哭天喊地,让你再笑不出来。”
“没骗你,”林诀温柔地抓抓我头发,安抚似的亲在我耳边,“就只被我听见了。”
所有感觉都汇聚在被贯穿的肚子里,太酸了,我受不了。
三千块,一次五百... ...只剩下一次了。
我低下头,有点发呆。花洒抵在我胸口的位置上,缓缓的水流不仅让我皮肤热烫,仿佛浸透皮肉,连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也热烈滚滚。
他吃吃地轻笑:“没感觉么?”
卫生间显然也是重装过的,白色格子的瓷砖,坐式马桶。
我收紧被他扣住的那只手,在他说出“萎掉”的时候就已经不给面子地乐起来:“我好怕。”
“啊!——”我受不住地痉挛,根本跟不上林诀这样凶神恶煞的速度和力道,只能缩着屁股被他不出几下就蛮干进高潮里。性器无人抚慰,在空气中被操得胡乱甩动,将急促迸射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又爽又痒,好想被摸一摸。
林诀用一个大塑料袋给我绑腿,好让石膏与水隔绝。
溢出全身的满足感让我以为我至少做了一上午。
羊入虎口,饱餐完毕。
我立刻伸手出去,摸黑就往他鸡巴上抓,没抓到,丫反应快,叫他给躲开了。
如果那回谁也没爽到的口交也算数话,那今天就是第五次了。
“射了已经,”林诀覆身下来,抹一抹我潮乎乎的脸,眼里一种坏人得逞的可恶,“想再插一会儿。”
我就坐在马桶盖上,拿着花洒给林诀冲冲,再给我自己冲冲,再给林诀冲冲,怕着凉。
他笑道:“放心,我没有颜射的癖好。”
他看到了,张口就来:“像被颜射了一样。”
其实不冷,狭小的屋子里热气氤氲。
我都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感觉手心覆盖住的肚皮被重重顶出一块儿鼓包,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冲击进我脑海,一瞬间将我抛高到浪尖儿上。
林诀在给我洗头发,揉了好多泡沫,顺着我的脸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