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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心里大声叫唤。

    我想也没想，含住了就嘬上两口。

    我拿起笔，觉得自己没救了，赶紧写题吧！

    亲我！

    我爷爷奇怪：“平时怎么不见困？是不是感冒了？”

    房门外有吃吃喝喝的说笑声。

    “嘁。”我指挥他回屋，我说，“你就是个人形抱抱机，想你给我当生活助理。”

    他们吃完应该要不了多久，我猜，因为我看到林朝诀的保温杯放在桌角，等会儿他应该要进来拿吧。

    屁，猜错了吧，我做梦都在撕书撕试卷，撕得稀巴烂。

    “没有。”我哼哧，挪到卫生间里挤牙膏，边刷边道，“昨晚失眠了，怕我骨头没长好，愁得不行。”

    老头子一秒都没怀疑：“那赶紧，今晚别学了，好好睡一觉。”

    林朝诀开门进来，听见我在叹气，问我：“怎么了？没睡好？”

    我听见门的开合声，然后是林朝诀凑在耳边笑我，好用功啊，是不是做梦都在解题？

    我“唔”一声：“下周的。”

    我嘟囔：“没吃。”

    他把我放进书桌前，掐住我的脸晃一晃：“吃早饭了没？是不是刚睡醒？”

    今天的林朝诀一身运动风格，黑色兜帽卫衣加黑色和胡萝卜色拼接的卫裤，帅得我想让他别脱光就这样掏出来大干一场。

    可惜勉强写了两道计算题，我就觉得好累，好不想思考，好想睡大觉。

    第28章 大起大落

    眼皮实在掀不起来，仅剩一丝丝飘忽的神志强撑着。

    我趴到桌上，心想，我跟爷爷有时候都没有话说，林朝诀不愧是当医生的，大约什么样的病患主人都遇见过吧，所以和一个老头子打起交道来，不算难事。

    我一点都不饿，随便扒拉两口之后撑得更是困意滔天。

    我心满意足，舒舒服服地去会周公了。

    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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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好了。”生物钟都睡到失灵了，爷爷去上班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被尿憋醒，我能睡得冲破十点大关。

    之后我轻飘飘地腾空了，熟悉的怀抱把我放进被窝里。

    林朝诀稳稳地兜住我，笑开道：“想我了？”

    又问我：“跟老师说了吗？什么时候回学校？”

    “那你点餐吧，不用管我。”林朝诀俯下身来亲我一口，“生活助理要出门采购了，估计中午回不来。”

    我把它捧在手里，摁开瓶盖，看见吸管是湿润的。

    白开水，温乎的。

    我想抓住他，没抓着，反被握住手心塞进被子里。

    林朝诀踢踢我的脚：“进屋睡去。”

    嘴唇被碾了碾，温柔的触感，温热的鼻息，都是我熟悉的。

    我又嘬一口，才把它原样放回，同时冒出一缕邪恶的念头，想把它占为己有。

    我用衣袖随意抹抹脸，扭过身便往林朝诀肩膀上抱，见到他就走不动路，好像瘸得不止是我的左腿，我整个人全都坏掉了。

    蹦跶回屋里，我把窗户关上，重新坐回桌前。

    我哆哆嗦嗦捧水洗脸，严重怀疑这条锈迹斑斑的水管会被即将到来的严冬冻裂。只稍微幻想一下冷水从裂口处喷薄挥洒的画面，我心头就一阵焦躁。

    想着想着，迷迷瞪瞪，就把林朝诀想到跟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