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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又有消息，说尸体在东街一处巷子里找到，离光明教廷简直是两个方向，而且尸体身上有异化魔兽伤害的痕迹……放他的狗屁！王城治安再不好，魔植就算了，怎么可能会有魔兽这种东西？！”

    鲍比棕色的虹膜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极为浅淡，烛焰在眼底深处跳动。

    于是几人围桌商酌，威尔默不明情况，听得很吃力，但始终乖乖静坐在一边。

    而旁侧的霍利把面包捏得粉碎。

    “什么？”鲍比抽身站起。

    若非有势力依仗，光凭杜鲁门一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没睡好么？威尔默有些奇怪他们的状态。

    六年，仅仅六年，人数一点点消减，悄无声息。

    正当此时，阿莱娜再次开口，她的一番话语带给鲍比一些希望：“光明教廷有我认识的一位朋友，他混得不错，如今爬到了紫衣主教的位置。”

    要知道，霍利的最后一句，是他专门说给他们听的。

    门外几尺的位置，霍利将自己藏匿在阴影里，背靠墙壁，站了不知多久。

    如若没有这句担保，师父和阿莱娜极有可能会把一部分视线挪到威尔默头上。与其分散这些不必要的注意力，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说明。

    “借助阵营势力的形式，不管你那位朋友是否相信，他必然会关注杜鲁门。在次期间，我们至少能够受到他的保护——因为杜鲁门不敢轻举妄动。假如进展顺利，等到他主动找上我们调查此事，再把徽章交出去也不迟。”

    屋外传来有节奏地虫鸣，叫声穿透石墙，带到昏暗的走廊。

    “昨天一早我就出去遣人送信，结果这才没过多久，都不知道信件究竟有没有送到我朋友手上，我手底下其他人就传来消息，说人失踪了。信件也跟着消失不见。

    -

    他点燃门口的蜡烛，刚要下楼，视线骤然转向走廊深处——那里昏暗一片，空无一人。

    早餐只有热牛奶和面包，威尔默倒是吃得香，但他注意到其余二人眼底都泛着青，连吃饭动作都是迟缓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商议至此，二人决定轮流守夜，以防不备。

    阿莱娜的情绪越说越不稳，她终究没忍住骂脏——因为这件差事需要信任的对象，而抛尸街头的，是她船上一名得力的下属，并肩作战许久的战友。

    话在嘴边来回打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询问，身后陡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对付杜鲁门，意味着要和那个未知势力去抗衡……

    和霍利在睡一屋，他一夜无梦，度过几年以来最好的两个夜晚。

    他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时间紧迫，现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牵制住杜鲁门。

    “现在只剩三个人，刀口不知道何时会落到谁的头上。派来监视的人手尚且不清楚有多少，何况，我们无法保证事情进展能不能顺利。

    小骷髅出现的时机实在不巧，而他这两晚昨晚除了偷听，其实也一直在观察着威尔默的动态：小骷髅在他屋里睡得雷打不醒。

    似乎是顾及什么，阿莱娜看向在座两个半大孩子。

    鲍比、霍利、威尔默三人依次按个高排排坐在餐桌前。

    沉默良久，鲍比道：“徽章先留着，其余的，就照你说的做。”

    “抱歉，我昨晚都听到了。”霍利直言道，“干脆在这里说吧，威尔默也不用避着。”

    “我的想法是：把这张纸，连同徽章一并交给他。当然，由我找人私底下直接交到他本人手上。再加上我们联名的信件，到时候你可以作为证人出面。”

    两日后，清晨。

    紧接着，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家，又是从哪里出现的阿莱娜出现在众人眼前，低喊道：“鲍比，我委托送信的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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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证物是他们的保命符，阿莱娜思忖片刻，应诺下来。

    直到“嘎吱——”长长拖拽地一声，木门开合，鲍比走出房间。他决定今晚让出房间，自己先来守夜。

    鲍比和阿莱娜明显一怔，大眼瞪小眼，欲言又止。随即，鲍比向她点点头，捏着太阳穴做回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