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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酒馆一处霎时沸腾起来，众人齐声高呼，熊耳兽人巴掌一下下往他背上呼。挺疼的，他毫不介意，因为成功的喜悦和满足感占据了脑海。

    成年威尔默：念华老板霍利的豆腐也很好吃……

    “别管能不能成，待会儿我都会请你吃小葱拌豆腐！”

    既然确定，酒侍也不再多言。今日酒馆其实也有不少选择挑战花生的，大多无功而返。

    ……第十颗，成功！

    当木棍夹起，不慎滑落，旁人频频惊呼。他没有被干扰心态，重新深呼吸，酝酿力道，探出手。

    桌头放着十粒饱满圆润的花生米，桌尾一只空碗。人类需要做的，便是从远到近，或是从左到右，将花生米运送去空碗。

    人类笃定回答：“是的。”

    “想清楚了？”

    “外面有人传，念华的东西贵，还难吃……”

    “有时候，我实在想不明白，你究竟从何而来，心底在想什么。”多诺万手执一册羊皮纸，抖开栓绳，目光似看未看，游移纸张和少年之间。

    霍利依旧维持沉着恭敬的面容：“大人，我的确记不起自己的来历。模糊的想法像是生根脑海，又好像梦中神赐——我已向您承诺多次。”

    多诺万静默地俯视座下少年，长久而压抑的气氛，于开阔似天的大厅上空盘旋。

    “是的，大人。”霍利颔首应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他选择的是前者，深呼吸几轮，捋起袖子。

    这套说辞不论多诺万相信与否，对方都没法查清楚他真正的来历——当然，如果真能查到溯源，霍利反倒要感谢他。？

    有人跟着屏息凝神，有人帮着数次数，人类额头遍布细密汗珠。

    第三粒……

    另一张桌子的酿豆腐和炒豆渣同样让他们端来分食。麦酒碰杯，芫荽和陈皮、加上轻松愉快的“味道”，充斥着整个下午时光。

    第一粒花生米——稳而准地运进碗中。

    第九枚，肉眼可见地手指在发颤，好在稳当落碗，有惊无险，熊耳兽人朋友拍着他的肩，大声鼓励。

    “若是能够全部记起，我必将言无不尽地告知您。”

    练习一段时间，他们唤来酒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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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阵定心剂，人类觉得紧张又好笑。调整几秒心态，他再度躬身向前，运用筷子——

    结合之前萨姆男爵透露给他的信息：遗落岛准备大力发展港口业务和海外贸易。

    “切，三句不离你媳妇，就你有老婆？”

    第二粒，夹起时滑落。酒侍告知可以继续，只要开头不离碗，那便不算失败。

    “确定选择要用花生进行挑战吗？”酒侍环顾四人，惊讶道。

    “我发现啊，这筷子得用巧劲，就像你拉大便时候，琢磨该如何不让粗糙的那面叶片伤到你的屁股……”

    “是啊，我还真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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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倒数两粒，桌边已经聚拢许多围观食客，众人合成一团，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

    食客：念华的豆腐很好吃。

    他们与之前一起讨论方法的两个食客拼桌，一齐享用小葱拌豆腐。

    “瞎说八道什么狗屁比喻，别倒老子胃口，念华的豆腐这么好吃！我来告诉你们——好比你媳妇叫你去抬菜到桌子上，而碗中的炖菜溢满碗口。你得寻找某个平衡点，稳稳当当地放餐桌，否则就会被媳妇劈头盖脸地骂，明白我意思吧？”

    “谁说的？！看你熊爷爷我不揍得他满地找牙！”

    半晌过后，人类能够做到夹稳豆腐。其余三人鼓掌叫好，气氛迅速热络。

    巨龙领主不清楚他的想法，霍利却是经过近来的观察，注意到对方在烦心什么。

    旁桌食客十分自来熟，叫上朋友围聚一起，叽叽喳喳地跟他们交流用筷心得。

    熊耳兽人和人类被他俩逗得上起不接下气，但把握巧劲的那个意思，他们多少能意会到。

    第26章 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