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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利边笑边抬手臂防，乐够了。怕师父气撅过去，他清清嗓子，迅速解释缘由，试图平息鲍比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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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葡萄经过工人脚底发酵，鲍比把自己闷进房里，通过一晚上的黯然神伤自我发酵。

    “你到底会不会吃？蒜水、辣椒油和鸡肉混合成的咸料，它们会密密地渗透到豆腐脑当中。咸鲜和辣味能像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而软嫩的豆腐脑是姑娘的双手，为你抚平一切伤痛。”

    早让父亲把高利贷相关的事宜交托给他，不然后续哪会发生如此多的变故，以至于一夜之间，他们需要狼狈地逃离领地，隐没主城之中。

    “还喝葡萄酒吗？”霍利呈过葱油饼，悠悠询问。

    他挥挥脑海越发跑偏的思绪，当前最紧要的，是想办法压制住这个趋势。一击猛拳敲不碎念华酒馆，他们被迫选择朝其他方面入手。

    他捡过一条油条，撕碎泡去豆浆。

    正欲端碗喝豆浆，斜睨一眼不孝徒，鲍比铿锵有力地回道：“喝，怎么不喝！”

    他去找山迪商量，对方直言，按现在的趋势，他们完全无法从谣言下手。

    “别的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没吃过他家的豆腐脑？”

    “豆腐脑要甜的好吃！糖水可以彻底激发黄豆香味，好比晒着初秋正午的阳光，啃着脆枣，微风吹拂面颊，有甜意为嫩滑的口感垒起无上的高度！”

    然而解释完，鲍比情况更加糟糕：他丢魂失魄，一脸不敢相信，想吐吐不出，杵在桶边，欲哭无泪。

    现在收拾不了臭徒弟，他勉强抡起膀子使劲朝霍利身上打。

    但风向完全转动，不再是“贵”或“难吃”的议论，话题中心排倒向念华的豆腐脑。

    不得不说，这奶味和茶叶醇香的味道，确实不错。

    他的手下——派恩，那天被他发火时，用椅子砸伤了腿。这两天还在治疗，呆家里休息，估摸着是在躲他。

    裘塔主城，近日飘荡空气中的交谈声仍是念华酒馆。

    该堵的堵，该截的截，也不知道那乳臭未干的人类小子，到底往哪找来的渠道，进货牛奶等一系列原材料。

    昨天迪肯斯在曼陀罗——裘塔最为闻名遐迩的妓院，和塞拉度过风情一夜。

    威尔默：……

    “没事。”霍利淡然道，“给老头子一点时间消化，他正在重新塑造世界观。等想明白，他就彻底完成蜕变，是焕然一新的老头子。”

    “你又好到哪去？前些天汉娜女士的枣树遭贼糟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干的！”

    “我一脚踩了你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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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言被热议压得抬不起头，迪肯斯脑袋亦是嗡嗡作响。

    鲍比气得跳脚，脸红脖子粗地团团转。他十分后悔没有背大剑过来，现在这俩屁孩子都在宝贵的酒桶里，而冰元素魔法必须依仗液体，才能变成冰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谣言算是不攻自破，仍有人“不懈努力”地散播。酒馆内、街道上、集市边，但凡有人提一嘴念华所有吃食的贵与难以下咽，大多能收获对面古怪怀疑的目光。

    ……

    第二日，餐桌豆浆油条的气息弥漫，鲍比浓金短发蓬乱，鬓角原本生有的白丝，加之两团鼓囊眼袋，令他看上去憔悴不少。

    逐渐引去人身攻击和翻旧账簿暂且不提，反正念华的豆腐脑大受欢迎，便宜且美味，迅速风靡裘塔主城。

    “你当过骑士吗？这么信誓旦旦地招来姑娘去吹牛皮，怕是连她们的手都没摸过！”

    迪肯斯臂膀肌肉虬张，郁气梳不通，整个人像闷进炉里。

    奶茶……奶茶……迪肯斯心中有什么东西飞速掠过，而他精确捕捉到了。

    摇摇霍利肩膀，威尔默有些担心。霍利却带着他出桶，紫红色的小腿肚滴落葡萄汁。

    什么炸鲜奶，奶茶，每日照样正常供应，一副相安无事的模样。

    太阳穴跳动，仿若有虫在两旁翻滚，啃噬着肉。他心情烦躁异常，接连几天不想上街，不愿听到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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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不过一个用起来不太顺手的下人，换掉便是。每当此时，他又开始怀念曾经自己没有落魄的家族。

    新来的多诺万领主，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缺乏像他们这样可以提供军备和资金建设主城的小贵族，也不怕得罪原本的大贵族和商会。

    翻云覆雨之前，他误取塞拉的杯子，饮下那所谓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