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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叹息。

    蜡油滴落，贝丝颤声说：“奶茶。”

    对方开门见山地问，贝丝猝不及防，哑了嗓子，发不出半个音节。

    她近乎绝望地，用祈求的目光望向霍利，后者瞬间意会，反而像听到笑话，低笑起来。

    她刻意令披肩堆叠脖子与胸前，下巴缩去里面，遮住半张面容。

    “你知道的，如果我有读心术，就不会问你问题。想一直耗着，我也能奉陪到底。”

    她通体发寒，指尖抑不住地抖。睫毛挂上泪珠，她十分清楚，泪水当中饱含心口泌出的痛意。

    俺啥佐料都能吃，什么香菜啦、葱姜蒜，包括鱼腥草（这个简直好吃绝了）全会吃。

    “贝丝。”凶兽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那么，事到如今，再不必和他们耗下去了。贝丝的事情，他得好好清算清算。

    酒馆已经打烊，此时仅剩几位清洁工，与留下帮忙打扫卫生的豹族兄妹俩。

    “格罗特酒馆还是刺柏商会？”他们好似身处不同空间，霍利所在的位置，贝丝并没有流泪，依旧拿冰冷的口吻质问。

    贝丝起先没当回事，只是加快步伐。黑影模糊地靠在墙边，直至走近了，那团黑影处猛地升起光亮。

    贝丝不断摇头，咬着唇瓣，随后越摇越激烈，甩松本就凌乱的盘发。

    “真是奶茶，而不是招聘那日？”

    念华酒馆烛光满屋，亮堂的环境和暖色调的陈设，令人感到温暖。

    这条道路走过一段时间，加上水泥铺设的平稳道路，她很清楚哪处摆设泔水桶、哪处有障碍物阻拦。

    哥哥和其他清洁员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凝重神色，海蒂不明所以，却也没再开口，疑惑地目送老板和贝丝女士走上二楼。

    脑袋一片空白，她怔怔地盯着那双绿眸，好似蹲守已久的凶兽终于出没，踱步到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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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利说罢，贝丝的睫毛颤动得愈加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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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霍利和贝丝一前一后回来，海蒂正想打招呼，被埃里克强硬地带去一边。

    “奶茶还是老婆饼开始的？”霍利带她进入一间包厢，甚至“贴心”地拉出椅子，然后径自坐到对面。

    静静地蹲坐着，一声不响，想看看套牢爪下的猎物究竟还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贝丝脑中一片空白，她想跑，飞速离开这个温暖却又窒息的地方。眼前少年比她还高些，平时窥视无数次的有力双手，以及刚才显现的魔法，全都昭示着她没有余地去选择反抗。

    吞咽一口唾沫，贝丝知道自己无法掩饰，她拉下遮罩半脸的披肩，十分勉强地展露笑容：“霍……老板。”

    那股目光似锋利的剑尖，直抵面门，她扛不住，鹿眸撇向窗边。

    她却像是白天行走，无需任何照明。

    贝丝裹紧厚披肩，用手不停抹平发丝。仅凭蜡烛无法让她通过水面倒影看清自己的模样，企盼现在的样子应该不会太糟。

    第31章 解雇

    眸中盈满笑意，霍利继续说道：“我是不是也该在当初招聘你们的时候，用上帕洛特誓言？”

    打开沉重的落锁，贝丝推开木门，再将门缝轻轻合紧。酒馆后门连接小巷，此时漆黑一片，几乎不见五指。

    贝丝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后背止不住地发汗。犹如跌去深渊，脚下没有任何支撑的东西，双腿泛软。

    “这里不适合说话。”霍利淡淡道，“先随我回念华。”

    不挑食，好养活。唯独不喜欢苦瓜，苦瓜赶紧退出食物界！

    ——一位黑发绿眸的少年倚靠石墙，一手托举光球，将巷道与墙壁映如白昼。

    两天便上架葱油面，正是他们着急的象征。

    “我只想听你怎么说。”

    夜半时分，湿冷的寒露渗入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