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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异样悄然升起，塞拉却寻不到具体由头，只得作罢。

    “能喝酒吗？”

    “要是我，估计每天都忙得头大。妈妈教过我，当面对许多事情时，需要分辨它们的重要性，一个一个来做。”

    “你吃过酒酿圆子吗？”

    “对啦，念华酒馆的白酒，可是很有名呢。”雪莱主动搭话。

    “他们是不是还有纸张？听说要搞什么活字印刷。”雪莱目露憧憬。

    “时间很晚啦，你身体不舒服，要早早休息。”雪莱站起身，感谢塞拉的款待。

    “是吗？”塞拉说，“我不知道呢。他们都说妓院消息传得广，也许几天之后，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了。”

    雪莱似是不经意地一提：“塞拉，霍利老板常去哪家店铺呀？”

    “会喝……”雪莱愣愣地望着这一切，月饼过后，她第一次尝到醉人的青梅香气。

    塞拉急需要一些属于人的鲜活气，这里比乱葬岗还要骇人。牢笼拴着层层枷锁，它能让你窥见一点希望，然后毫不留情裸｜露那硕大的锁链，再度回到绝望。

    “没什么。万一有机会见到呢……”

    “塞拉，跟我多讲讲念华呗。斯维亚只有酒铺和纸张铺子，念华可有趣了，他们总是能源源不断地创造稀奇古怪的东西。”

    只是谈论念华而已，她便娓娓道来。

    塞拉将人送到屋门口，二人扬着笑脸，雪莱甚至摆了摆手。

    雪莱好像对念华颇感兴趣，从店面的发展、菜品、到客流量，她无一不问。

    女孩扶着她的胳膊，那副讨喜的模样，看得塞拉心底软和。这小姑娘仿佛天生携带一种魔力，让你不忍拒绝她的请求，乐意和盘托出。

    塞拉将满目惆怅对向天花板，她没有察觉身侧雪莱的呼吸变化。

    一问一答，二人讲得口干舌燥，梅子酒也快要见底。趁塞拉润口的功夫，雪莱继续询问。

    “纸张、美食、美酒……港口还有美食街。他开那么多店面，能照应得过来么！

    当木门合上，光亮消弭，手放下的一瞬间，雪莱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我扶你去休息吧，先不打扰你了，好好睡一觉……”

    “……没事，我只是有些……我确实有点不舒服。”

    是错觉吗？刚刚她好像觉察到，雪莱对于回答有些许失望。

    又不是什么秘密事，塞拉有问必答，把自己知道的都与对方说。

    “他叫霍利，裘塔主城人尽皆知。”

    “老板？我不认识。”塞拉说。

    她面无表情地伫立门外，几秒后，方才缓步离去。

    塞拉稍稍蹙眉，她以饮酒的动作掩去神情。

    “没有姓吗？好奇怪的名字哦……”雪莱若有所思，“听你说这么多，感觉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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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液仿佛稀释了塞拉的情绪，半杯下肚，她平静许多。

    “你认识念华的老板吗？”

    “这样啊……那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在雪莱眼里，塞拉双唇失去血色，勾人的眼睛溢满悲伤。她不知道对方想到何事，反应竟如此之大。

    “是的。”塞拉恍然想起，前些日子，有位客人赏她半瓶梅子酒。

    总归遇见得多，同不少**聊天过后，眼下情况也不在少数，几乎是习以为常了。雪莱点点头，搂着塞拉坐到床边。

    “塞拉？”雪莱唤着她，“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不！”塞拉一把抓住雪莱的手，“陪我说会儿话吧，说什么都好。”

    她跌跌撞撞地往橱柜当中翻来一罐酒瓶——陶罐奶白，精巧雅致。塞拉另取酒杯，倒满两杯澄澈的褐色酒液。

    雪莱摇摇头。

    “若有机会，你一定要去试一试。香甜的米酒和糯米圆子，跟一点恰到好处的稠汤，口感十分不错。”

    “这我哪能知道。”塞拉微怔，紧接着笑道，“你问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