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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家父也曾告知与我，若理不通其中关节，那就往更简单的想。”

    但通过眼神，彼此心里有数。

    末了，虎头伯爵猛地一拍手。

    “没错，这新环境叫人望而却步，实际里面藏着金山银山。只需要有人随他迈出那一步，去呼吸更加清新甜美的空气！”

    伊西多再度如遭雷劈。

    “哪一点？”伊西多的声音无比颤抖。

    “社会和城市需要他们的活络，我们的生意也将受到正面影响。”

    “他们多识字，明事理，其实未尝不是件好事。他们会变得比以往优秀，对所做的事情游刃有余。卢卡斯子爵，我想，对于这一点，你比我明白得要更深刻。”

    “我们把自己放在一个囚笼当中，只见己所困，不见其所能。领主大人其实没有想要与我们成为敌对，相反，他在为我们提供一个前所未见的环境。”

    正是如此。伊西多自己便是白手起家，挣得军功，随后发奋识字、读书，将大笔积蓄投入对其他贵族家中书籍的交换。

    “令尊和阁下有何高见？”伊西多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条浮木，迫切需要听听别人的见解。

    “瞧我！糊涂了，忘记给您补充。三家书室，两家安置裘塔，其中一间面向大众，一间专为贵族提供。”

    “您……稍等，不好意思，我有些糊涂了。”伊西多颇感歉意地打断，他只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点什么，却完全不明所以，“您能说得再明白些吗？”

    他们仿佛互相打着哑谜，谁也不愿直白地说出那个想法。

    “你知道，港口那边有我的产业，所以对这个很是清楚。”

    “您的神情告诉我了。实不相瞒，来之前，我曾与家父共同议论过此事。您是聪明人，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想到那一点。”

    这才造就了今天的他。

    “您是不是想到那一点去了？”

    伊西多好像晓得为何多诺万有那么大手腕了，他代表的不仅是个人，而且是整个巨龙族。

    “……他支持领主大人的决定。”

    “领主大人高明。”伊西多的心脏终于从云端落回地面。

    “环境？”

    “当然可以！”虎头伯爵兴致昂扬，把伊西多拉到宴厅外，换个更为隐蔽的地方。

    巨龙领主竟想要征得他们的意见，摸一根绳头过去，然后抛给“下等人”。

    伊西多结结实实被震个底朝天。

    二者之间本就宛若存在一条天堑，这天堑牢不可破。而现在，凭伊西多看来，多诺万是在悄悄试探，打算将这天堑缓慢填补。

    “说来您可能不信。”虎头伯爵悠悠道，“家父得知布告的所有内容，在壁炉前沉默不语，饮完整整两杯茶水，才唤我过去，跟我说……”

    “我、我没事……”他勉强地扯起一抹笑容，僵硬得比哭还难看。

    接下去的言论，不太适合让其他人听见半分。

    “或许您只是想到那一点，对吗？但家父为我提供了一个崭新的方向：他说，不能拘泥于现境。”

    他越想越深、越来越不可自拔。最后竟浑身发抖，后背直冒冷汗；脸涨得通红，像犯了热病。

    他实在怕他们联手攻打龙翼堡……好吧，面对巨龙族，他们加起来胜算也不大。

    还好，还好多诺万没打算一开始便一刀切，仍给旧贵族留有余地。

    “打个比方，朋友。想想此前的水泥地……嗯？是不是？它把裘塔里里外外的道路变得平整，不仅走得舒适，而且商队的流通数量相较以往整整翻了三倍！

    绝对的实力面前，无法撼动对方分毫啊……他无语地心说。

    虎头伯爵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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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和领主大人携手合作，书室正式开办，将吸引多少目光的投注？

    “卢卡斯子爵？”虎头伯爵也从自己的沉思之中清醒，见伊西多面色不佳，关切地问道。

    “让‘下等人’看看书，多识点字，有何不可？”虎头伯爵首先扔出个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