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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酒的作用，鹿茸和山药容易使人“上火”，霍利制酒时曾提及过。

    他一路扛着霍利进卧室，喘着粗气，撕掉又攀身上的黑毛玩意儿。

    他昨晚做了什么？

    霍利的情况也相差无几，他不会感受不到对方身体同样出现异样。

    他咂摸着威尔默的表情，品出点味儿，虽然不能确定是否真实。

    金色的长卷发垂落黑发旁边，它们末梢交缠，而金色完完全全遮拢了墨黑，好似像硕大的羽翼。

    绿眸专注地望着他，真正似头野兽，叼玩唇下的猎物。

    门牙叼着的下唇也越咬越狠，威尔默怕他把嘴给弄坏，便伸出手，捂住对方嘴巴，制止他的行为。

    他呼吸沉重，眸光几近嵌在霍利熏红的面颊，以及紧咬的下唇瓣上。

    当他发觉事情不对劲时，霍利正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攀。

    最终，威尔默叫醒自己，赤着眼，退出房间。

    ——从未有哪一刻，欲念如这般排山倒海朝他扑来。

    他忽然欺身上去，将霍利压在双臂之间。确认对方睡熟，再把人翻个面。

    ……

    他倏地推开，撂下跌下沙发，一脸茫然的霍利，飞速收拾干净所有东西。

    为什么刚才有酒的影响，不是霍利清醒时候自发所为？

    威尔默不敢妄动，霍利喝得酩酊大醉，正在闹脾气。

    自己送上门，威尔默乐得由他黏。可渐渐地，他们二人滚去沙发，而对方总是不满于姿势，几番扭动调整。

    顷刻之间，他中指被霍利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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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单他一人苦受煎熬，这人却可以酒醒后当作无事发生？

    其一是夺酒之仇；其二……是因为，他不给霍抱。

    零零碎碎的片段跟玻璃渣似的，他只能捡起一些较为完整的碎片回忆，然后公开处刑给自己看。

    那是种炙热滚烫的光，肆无忌惮地燃尽所有人。信徒心向往之，即便明知会灼毁双目，也愿焚烧心魂，只追随于它。

    现实是残酷的。

    但可他曾知晓，白昼灼人，比黑夜还要可怖？

    霍利抱着脑袋，坐在床上，生理和心理痛不欲生。

    冲动几欲离弦，往无法挽回的方向失控撞去。

    两具身子靠得极近，彼此呼吸交缠，另一人又很是不安分。威尔默十分清醒，却像喝醉了似的，魂核烧得难耐。

    现在不仅无法浅尝辄止，欲望反而无止境地蔓延、扩大。

    羽翼此时并非用于翱翔，而是作成笼，将心悦之人困在其中。

    霍利常说我是黑夜，而他自己则是白昼。威尔默细细啄吻对方后颈，心想。

    威尔默的脑中有根弦轰然断裂。

    威尔默无声无息地站旁边凝视一会儿。

    之前霍利怨他抢酒，威尔默何尝不怨他？

    一切对他的情感：不论见不见得了光的，如夜般吞噬、侵袭。

    霍利亦像竭力忍耐着什么，眼神危险凶狠，看向威尔默宛若在看猎物。

    事实上，不单单是威尔默忘不了。醒来之后头脑裂疼的霍利，想起一些片段，更加忘不掉。

    一到床上，霍利居然安分很多。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和困倦厮斗了。

    亲吻、舔吮，威尔默克制着力道，在霍利的后颈皮肤绘上一块印渍。

    霍利的唇肉较为饱满，特别是下唇——水光沾湿它，牙尖刺陷它……威尔默眸光晦暗，不止一次艰难吞咽，缓解发涩的喉咙。

    煎熬到绝望，威尔默不理会坐地上瞪他的人。他压根不敢对视，担心自己再次陷入绿潭的漩涡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