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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

    付坤扭头，伸手挡一下视线。

    眼睛红了一圈，接着就是又涌上来的哀伤，低低地啜泣着。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人会想再发表任何的言论。

    付坤没看时烊，突然被对方拉着衣袖拽到面前，眼睛贴着眼睛，视线流动。

    “那天巷子里。”

    “什么？”时烊眼睫抖动。

    “为什么那些坏人在无所顾忌地伤人过后可以依旧逍遥自在地活着？而那些明明想努力活着的人却不被允许存在？？”

    时烊被付坤送回去的时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跟着，最后突然就拉一边对方的手腕。

    “答应我。”付坤轻轻摇一下时烊的肩。

    “你确实是可怜…但是，既然什么都没有总该自己努力做些改变…一味的抱怨什么也改变不了。”

    付坤敲几下椅背，起身。

    “时烊……”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接着一束光直直打在两个少年的身上。

    “你看着我…我知道有事。你不会无缘无故那样说的。”

    似乎很怕会有人淡忘掉……

    许久后吐出一句话来，声音严肃至极:“估摸着还有一批人。”

    “录个笔录。”把笔抽出来，在一边的笔记本上写着字。

    付坤把门甩上。头也没回。

    “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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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付坤眼眸被月光带得晶亮。

    相似……

    跟在她背后的少年一语不发，低垂着脑袋。

    似乎过了好久，时烊缓缓点一下脑袋。

    付坤抿着唇。

    声音被风吹散，飘在空气里，拉扯成鬼哭狼嚎。

    时间一分一秒地晃过去，门被敲响几声，女警官推门进来，背后跟着低着脑袋的少年。

    又开始了……

    还是少年先开的口。

    把两个人肩并着肩的样子照得清楚明白。

    慢慢走进光线里，眉目间与他旁边那个小呆子有几分相似。

    “好。”

    “其他的事，不归我们管的。”

    “人领走了。”意有所指，抿着唇，脸色格外难看。

    时烊没说话，脸色又慢慢变得惨白。

    “我们先走了…”

    “他不该离开的…他那么优秀……”

    两个人没有说话，肩靠着肩，呼吸混在一起，好像彼此的心意都相通上了，默契地没去谈论。

    “怨天尤人…哼…你也只有这点本事。”付坤拉着时烊的手臂起来。

    “那…那怎么办？”时烊声音艰涩。

    “他的事。我们帮到这就够了。”付坤扶住时烊的肩，低着头，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

    看见背着光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身上穿着白衬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

    一面是现实一面是人性，拉扯着他。

    “你们都是一样的！！”怒瞪着付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