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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报答你。”

    “？”

    “认真的看，你还挺有死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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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交警挺重视，问他，“人在哪里？”

    所以求求你了，离我远点吧。

    “我叫简无绪。”

    “。”萍水相逢，不用知道名字。

    “我把身份说出来会吓你一跳的。”

    难怪自称死神，而不是黑白无常。

    他越走越快，背后的人也越跟越紧，还自来熟地开始自我介绍。

    “你走得好快。”

    柏今意默默看对方一眼。

    “我相信。”

    “你走太快了。”

    而后双手抱在井盖里的人胳膊下，像拔个软木瓶塞一样，把沉而冰凉的人从井盖中“波”地一声拔出来了。

    “……”柏今意蜷缩指头，放下手臂。

    “知道了我真的是死神，就能够放心把名字告诉我了吧？”这个死神很快乐，“我不是奇怪的人。”

    “到底是哪个？”

    “……”

    对方靠近了。刚刚由柏今意亲自碰过的，沉甸甸、冰凉凉的躯体，轻飘飘、半透明地穿透交警的身躯。当他们身躯正好交错的时候，交警转头，问他：

    “有个看起来精神有点问题的人一直跟着我。是不是应该把他送医院或者联络他的家人？”柏今意穿过车水马龙的道路，来到执勤交警面前，一口气说明情况。

    柏今意很后悔，他刚刚也许不应该上前救人。如果早知道一定得发生交流的话，他不如去前面的大路叫警察来救人。

    “谢谢谢谢！”总算从井盖里脱离出来的人快哭了，“你真是好人！”

    柏今意退后两步，死神也跟着他走了两步，总算放过了从头到尾都一无所知的交警。

    “我很厉害的。”

    “我是死神哦。”

    “就在那。”他回身指向正在过马路的简无绪。

    ……鬼？

    注视鬼感觉比注视人简单……他注意到自称死神的人穿着件挺括的白色到膝帽兜风衣，胸口的长链条银黑十字架随着他的行动摇摆，黑色的头发，灰绿的眼。

    “我现在已经受到了惊吓。”

    这一眼他看得比先前认真多了。

    一副中西结合的感觉。

    柏今意回头，认真望了自己从井盖中救出来的人一眼。

    “不需要。”

    “好人”并不想和被救援对象发生对话，便自顾自转头离开，可对方追上了他。

    柏今意的大脑有了片刻混乱，唯物主义受到了唯心主义的直接冲击，正在四分五裂，而这一过程里，自称死神的简无绪，玩闹一样在交警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交警却没有任何感觉。

    “他过马路了，马上就到了，他——”

    “等等死神啊，快跟不上了——”

    “哪儿？”警察问，“男的女的？”

    所以，除了自己外，没有人想要救他，是有原因的吗？

    ……死神？

    他加快脚步，不再犹豫，目标明确朝交警走去。背后还追着对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