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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一星，我睡了。”

    “智能魔盒都有。”

    死神在晨光里飘出了一个蝴蝶结形状，对柏今意说：“柏老师，我突然发现，你连睡觉也戴着围巾诶。”

    不过这些都暂时被押后。

    “……”做鬼不要太攀比。

    究竟是什么呢？

    “……”没有。

    打开他的衣柜，也是衣服的款式没有多少，围巾倒是一条接一条地挂在那边。

    因为在晨光里，柏今意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东西。

    一旦压力过大，或者受寒着凉，他就会开始咳嗽，声音也变得沙哑。如果他不是老师，咳嗽和沙哑都不是大问题，但恰恰他是老师，便不能影响班里同学正常听课。

    “有种仪式感吧，我喜欢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思考要怎么解决诡计多端的柏老师。”

    “晚安，柏老师。”

    他们回到了宿舍，浴室淅淅沥沥的温热水流下，柏今意暗自决定除今天外，以后都不让死神用浴室了。

    果然，短短安静后，死神开口了。

    “啊，柏老师，我不是在骂你，只是觉得你明明对别人说不出话来，可在敷衍我上，又特别有一套。”

    入睡的最后，柏今意又记起了一件事……我忘记了什么。

    后来去看了医生，医生教了个生活小窍门，睡觉戴围巾，能防风，可以保护嗓子。

    “……”我就是不想和你自由交流……柏今意这样想着，但他妥协了，和鬼同处一屋时，人也要学会妥协，“那就，晚安？”

    灯关上。

    “所以死神为什么要洗澡？”

    其实，他为什么要和一个死神讨论自己的小小身体健康问题呢？

    从实验楼下来回宿舍的路上，柏今意和简无绪探讨了一个小问题。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柏今意试图用眼神询问成功，当然没有成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柏今意感觉很疲惫，也不知道是昨晚上叶定嘉与抖音的后遗症，还是因为他梦里一直在研究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晚安。”简无绪满意了。

    “柏老师，我没有晚安吗？”

    柏今意拿不准这件事要不要说出来……

    柏今意的喉咙比较脆弱。

    有两声晚安，一声是死神的，一声是智能魔盒的。

    “啊？”

    他们终于在同一屋檐下和谐入眠。

    一个阿飘……一个死神。

    等到他们分别从浴室里出来，一个在床上躺好，一个在沙发上呆好后，柏今意乏力地闭上眼睛，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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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至少比它聪明，能和你自由交流！”

    “！”简无绪瞬间，“好的柏老师，这就回宿舍！”

    因此一年四季，除了夏季最热的那段时间柏今意不戴着围巾，其余时间，围巾就和焊在了柏今意脖子上一样。

    “……”

    虽然还闭着眼睛，但柏今意已经感觉到了一点淡淡的阴影袭来……

    “晚安，柏今意。”

    第十四章

    “今天太冷了。先回去，洗个澡。也让你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