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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今意这才发现和自己撞到的人跌倒在地上，被砸了好几本书，膝盖不知磕到哪里，破皮流血了。

    “怎么能拥有更多书呢？买吗？可是柏老师你的工资不高，不能随便花……”

    “比如没收更多的学生抽屉里的书籍？”

    简无绪在发呆。

    身旁的死神逛得比他快乐多了。

    他好像找到了死神的全新使用方法。

    是徐小霜老师！

    柏今意感觉头皮发麻：

    所以他提供了一个思路。

    仔细想想，从见到死神开始，死神就因为必须努力勾魂而和他绑定在一起, 活动范围除了学校之外就是山里老家, 十分坐牢, 现在出来, 仿佛放风……

    “不好意思，我的表格还没做完。”她撑着地板，摇摇晃晃站起来，走了。

    徐小霜半天没动，漆黑的眼睛似乎没有焦点，但又似乎一直盯着柏今意。

    柏今意脱口而出，可是转回头来的死神却会错了意，以为柏今意说的是倒在地上的扎麻花辫的女老师。死神提醒柏今意：

    “有，一二节的课。”

    这种带点奇妙的好心情甚至持续到了第二天。第二天中午的时候, 柏今意接到柏培云的电话。

    “下午有课吗？”

    他的心情也不坏。

    “砸痛了？”柏今意担心起来，有点想要抬手摸摸死神。但在他说服自己跨出这个距离之前，死神回过了神。

    “你……”没事吧？

    “好几个！好几本！”死神强调数量，“柏老师，我指给你看，我们把书都收集起来！”

    “好可惜哦。”

    “诶？”

    柏今意跟着死神，不紧不慢回到自己班级的窗户前。

    “……”柏今意心情无波动，习惯了，甚至会说诶了，“对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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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第二十二章

    “也没有那么可惜。”

    “你没事吧？”第二次重复这句话，柏今意说得顺畅许多。

    “哦，三四节没有课是吗？那替爸爸去个地方吧, 有点事情。”柏培云在电话里说得并不详细, 只说下午到了地方再说。

    “啊，”徐小霜似乎回了神，“是柏老师。”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书，又转眼看刚刚挡在自己面前的死神。

    “柏老师，她受伤了。”

    柏培云给出的地址是附近的一家综合商场。柏今意到得比较早, 给柏培云发了个短信，说自己到了, 便在商场里头闲逛起来。

    柏今意得承认死神在很多时候真的非常体贴。

    “徐老师……”柏今意暂时顾不上死神，伸手想去搀扶她。

    “对！”简无绪灵感闪现，“我刚才看见还有几个学生的抽屉里有书！”

    “那不行，”简无绪在思考，“那不就给图书管理阿姨添了很多麻烦吗？我觉得，最好还是用你家里有的书……但你家里的书好像不够用。”

    你的膝盖，地上的书……柏今意都没来得及说，徐小霜已经走进班级里了，他不可能再追进班级里，何况刚才的两句话，已经是柏今意尽力开口的结果了。

    “我们可以去学校图书馆，你推倒一个架子，就有成百上千本书了。”

    “你没事——”

    “哦？”

    “不是的！”回神的简无绪有了全新的懊恼，“柏老师，我在想，如果刚刚撞飞的不是十几本书，而是上百本书，那你就死了诶！”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