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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烧火燎的目光，甚至让他产生了点自己和死神是真的的错觉……

    “柏老师……”

    还好，颜灵很懂，立刻挪挪办公桌上的书，用障碍物挡住徐小霜的目光，小声回答：“之前我劝过徐老师了，徐老师不肯回去，说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说柏老师替你代课，她一直在说表格……”

    他睁开眼，看着死神。

    柏今意几乎没有单独和颜灵老师说过话，但徐小霜的视线太过具有压迫力，他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还是转头说：

    柏今意想把这句话问出口，但是徐小霜就看着他……他只好用目光询问。

    徐小霜老师的眼神，实话实说，比身旁真实的鬼恐怖多了。

    柏今意走了一路。

    柏今意看着面前的人鬼相声，发自内心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们正吃着饭。吃着，吃着……突然，王壤的目光就落到他身上。

    那道目光也跟了他一路。

    “表格……是什么？”柏今意很害怕，徐小霜老师一直念的表格，是之前慈父为给他找相亲对象，而安排给徐小霜的任务。

    他吃饱了，放下筷子，把死神挪开的手拉回到自己的胳膊上后，站起来：

    他朝徐小霜那边看了一眼，果然，徐小霜正坐在办公室休息区的懒人沙发上，直直地看着自己……不时呢喃一声“表格”。

    “柏老师！我觉得章老师好聪明，说得太对了！你可以用这个借口来应付你爸妈，我们退，能摆脱相亲的困扰，近，甚至能为爱寻死，直接跳楼！那我一直等待着的勾魂机会不就来了吗？柏老师，你想谈恋爱吗？我觉得章老师就很好，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章老师，为了勾魂，我甚至可以——”

    他不敢和徐小霜直接对视，目光在室内逡巡了下，数学组长不在，那么知道上午的事情的，就只有颜灵老师了。

    不是让徐老师回去休息吗？徐老师怎么还在这里？

    “我还是不可以，如果为了勾魂而献出恋爱，是不是真的付出太多了……”

    “回头说，有需要千万别客气！我觉得我的主意还是很好的！”

    刚刚还在和章宇驰互相比较的死神，立刻改变立场，站在了章宇驰那一边，激动得甚至把手都从柏今意的胳膊上挪开了：

    然后，那道目光，就跟自带胶水一样，牢牢黏在他身上不掉下去了。

    因为这次有教育局和外校老师的加入，所以会议比较重要，也会在学校的大礼堂那边召开，柏今意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试图挥去中午章宇驰给自己来到的心理阴影……突然，他感觉耳朵里钻进细细的风声。

    “是办公室的系统表格。”还好，颜灵说的和柏今意想的不是一回事，“之前就要交到教育局那边，但是一直没做好，拖着。今天教育局也有人来学校，可能徐老师很担心对方会直接来问，很焦虑吧……”

    “柏老师……”

    简无绪小小声：“那个，为什么小霜老师还在啊，不是说让小霜老师回家休息吗？而且小霜老师……好像在看我们啊……”

    死神激动地把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

    柏今意只想把章宇驰脑袋里的水给倒干净。

    从食堂回到办公室，休息没一会儿，他们就要准备下午的会议了。

    “所以，不全是被我吓到的缘故吗？”简无绪在旁边小心谨慎接了一句，感觉一直因为这件事而愧疚的心，放松下去。

    柏今意平静的心湖骤然碎裂。

    章宇驰热情的声音从背后遥遥传来，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柏今意可以承受。但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苏觉仁和王壤，也在食堂里。

    这是真的鬼在耳旁说话吧。柏今意心情平静。并且觉得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

    “我先走了，回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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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灵回头：“柏老师，怎么了？”

    “那个……”

    别说死神有点害怕很可能被自己吓到的徐小霜老师，柏今意也感觉有点害怕……

    再仔细想想，他说：

    但是死神在听见“为爱寻死”这四个字的时候，仿佛被人点醒了。

    鬼故事。